杨过望着小龙女眼中那抹难得的新奇,心中一片柔软,笑道:
杨过“龙儿,这还只是江边。江南的好,需得慢慢走,细细品。我们先渡江。”
三人行至渡口,正待寻船,忽听岸边一阵喧哗哭喊,夹杂着粗暴的呵斥与皮鞭破空之声。循声望去,只见几名身穿皂隶服色的公人,正挥着鞭子驱赶一群衣衫褴褛的纤夫,逼迫他们拉拽一艘沉重的官船。那官船吃水颇深,装饰华丽,与纤夫们佝偻枯瘦的身影形成刺眼对比。纤夫们肩上勒着粗粝的麻绳,赤脚踩在冰冷的泥滩碎石上,一步步艰难前行,稍慢一步,鞭子便无情落下,留下道道血痕。
衙役“快!没吃饭吗?知府大人的船也敢耽误?误了时辰,小心你们的皮!”
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模样的人站在船头,叉腰呵骂。
纤夫“官爷……行行好,歇口气吧……实在拉不动了……”
一个年老的纤夫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哀求道。
衙役乙“老不死的!偷什么懒!”
一名满脸横肉的差役骂骂咧咧,举起鞭子就要狠狠抽下。
鞭影未落,忽觉手腕一紧,如同被铁箍钳住,动弹不得。差役愕然回头,只见一个独臂青衫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平静之下,却隐含着让他心悸的威压。
杨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欺压百姓,官府便是这般做父母官的吗?”
杨过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师爷“你……你是何人?敢管官府的差事!”
那师爷在船上厉声喝道,色厉内荏。
杨过不答,手腕微一用力,那差役便杀猪般惨叫起来,鞭子脱手。杨过接过鞭子,随手一掷,那鞭子如灵蛇般飞出,“啪”地一声脆响,正正抽在官船主桅的绳索上,绳索应声而断,一片船帆哗啦落下,吓得船上官吏女眷一阵尖叫。
师爷“你!反了!反了!给我拿下!”
师爷气急败坏。
船上的护卫和岸上的差役们发一声喊,拔出刀剑,向杨过围拢过来。这些人在地方上作威作福惯了,何曾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周灵儿见状,小嘴一撇,就要上前帮忙,却被小龙女轻轻按住肩膀。小龙女对她微微摇头,清冷的眸光只注视着场中那道青衫独臂的身影,仿佛在看一场无需担忧的清风拂柳。
只见杨过身形微动,如闲庭信步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独臂或拂或点,或引或带,姿态从容潇洒。那些差役护卫的刀剑不是莫名其妙地脱手飞出,便是砍向了自己同伴,或是被带得踉跄扑倒,片刻之间,十余人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呻吟不止,竟无一人能碰到杨过一片衣角。
码头上围观的百姓、船工、商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码头上围观的百姓、船工、商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平民百姓“这些狗腿子,平日里欺压我们,总算有人治他们了!”
平民百姓“这位大侠真是天神下凡啊!”
那师爷吓得面如土色,躲在船舱里不敢露头。杨过也懒得理会这些爪牙,走到那群惊呆的纤夫面前,和声道:
杨过“老人家,还有诸位乡亲,都起来吧。这船,不必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