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戚砚笛轻咬朱唇看着傅菁。傅菁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更衣室的墙上,“没怎么样。”回答无谓轻佻,“只是你妆有点花了,想帮你补一下。”傅菁搂紧戚砚笛的腰拉近两人距离,。吻总是像潮水般扑面而来,长绵又炽烈,她含着戚砚笛的唇瓣吮吸啃噬,戚砚笛深陷其中。
戚砚笛失控了,她是知道傅菁有多厉害的。从目光的第一次相遇戚砚笛就溺水了,傅菁毫不遮掩的野心对戚砚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使再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只要她一个眼神便勾走了戚砚笛的魂。她是慢性毒素,每个不经意都在侵蚀神经,傅菁会在排练时手把手矫正她的动作,下巴抵在她肩上慢悠悠地夸赞她头发的香味,微凉的指尖总是喜欢逗弄她的发梢。毒慢慢深入骨髓,戚砚笛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她带着戚砚笛在溺水和搁浅中辗转,在欲望的深渊徘徊,她是舔一口便会失语的神秘哑果,是糖衣包裹的甜美毒药。
傅菁是女巫,有魔法和药剂,戚砚笛被困在她藏在森林里的糖果屋。
“求你放过我吧……”灼热的吻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蔓延,所到之处均是一片燃烧的火红。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傅菁难舍地离开戚砚笛,收回按在墙上的手转而勾住戚砚笛的下巴,附赠了一个轻吻,“请你也不要放过我……”
即便是再毒的糖衣炮弹,只要是傅菁给的,戚砚笛照收不误。
“我不求你改邪归正。”
“但请你改邪归我。”
戚砚笛说。
一刹那的意乱迷情,一辈子都再难寻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