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司徒乐萱放开鹿晗,将他抱入怀中,开心的说道“怎么会后悔呢,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
鹿晗听司徒乐萱这话,脸红的将头埋进司徒乐萱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再抬起来,司徒乐萱看着自己怀里面的脑袋,正想着要不要再逗逗他
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萱萱,你在里面吗?”
吴世勋?司徒乐萱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到这里来?想着,就感觉怀里一阵挣扎,看向鹿晗·,只见刚才还一脸害羞的他,此时正不满的在吃糕点,司徒乐萱好笑的看了看他,就去开了门,就被扑了个满怀
“世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萱萱,你骗我”吴世勋在司徒乐萱的怀里委屈万分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说你要做东西给我吃的啊”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好像没说今天做吧,怎么能算是骗你呢”
“可是,可是,可是我今天就想吃,王府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吴世勋回忆着那些难吃的糕点的味道,皱着可爱的眉头,不满的说道
“王爷,既然你都答应吴公子了,那就快去吧,我这里还真是委屈了王爷呢”一旁的鹿晗夹枪带棍的说着风凉话
“呃,鹿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给你说……”
“王爷做些什么事情,那里需要和我讲呢”
“我……”司徒乐萱被鹿晗的几句话堵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见吴世勋放开司徒乐萱,睁着眼睛看着白萧,道“鹿鹿?你难道就是第一琴师鹿晗?”
鹿晗见有人说出自己的名号,抬起头, 就看见一个面容稍显稚嫩的清秀男子,一袭蓝色缎衫,眉目如画,小巧的鼻子,朱唇不点而红,肤色白皙胜雪,是个美男子啊
“是我”
“你长的真好看,怪不得萱萱不陪我”吴世勋大大的眼睛里面都是羡慕的说道,司徒乐萱黑线满头,哪有不陪你啊,鹿鹿长的好看是没错了,可是你长的也很好看啊
司徒乐萱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寻巧的声音“王爷,王爷——”
“寻巧,你怎么了?”
“王爷,皇上从宫中传来口谕了,说让你进宫”
“让我进宫,为什么?”
“好象是说,皇后娘娘想你了”
司徒乐萱忽然想起那个在自己身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子,呃,那是我爹,“好啦好啦,我收拾一下就去”
司徒乐萱扭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吴世勋和鹿晗两个人相处甚洽,于是,便回房换了一件较为正式的衣服,坐着轿子就去皇宫了……
“乐萱王爷到——”那声音,啧啧,‘天籁之音’啊
司徒乐萱刚一进去,就被一个人扑上来了,想也不想也知道是谁了
“萱儿啊,怎么样,身体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大碍”
“多谢父后关心,儿臣一切安好”
“父后,既然三妹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一个陌生的女声插了进来……
司徒乐萱看向来人,一个身穿蟒袍的清秀女子,算不上美女,但却也不难看,顺眼的很“皇姐?”司徒乐萱试探的叫道。
“呵呵,父后,母皇都说你失忆了,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失忆了啊,不是还记得我吗”
“三妹啊,你还记得我吗?”一个女子赶紧跑上来问道
“二姐?”
“三妹不是还记得吗,怎么就失忆了啊”
“乐月啊,乐风啊,乐萱记得你,估计是和你们幼时玩的好,记下你了,你不知道,她竟连父后我都忘记了,呜呜呜呜呜呜……”右怜情说着说着又止不住的要哭起来了,
在场的四名女子,赶紧劝啊“情儿啊,御医不是说过了吗,乐萱这只是暂时的,说不定那天就记起来了,是不?”
“是啊是啊,父后,您别难过了”
“对啊,父后,三妹她说不定是将你最放在心上,所以才忘记了”这是什么逻辑啊?
“真的吗?”右怜情抬头,
“真的真的,皇姐她不会骗人的”
“情儿啊,你都多大了,还在孩子们面前哭成这样”
“我,我……”眼见着自己的父后,‘我’不出什么东西,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司徒乐萱赶紧说道“父后啊,快中午了吧,儿臣有些饿了”
“哦哦,对,对,赶紧的,叫御膳房上午膳”
“萱儿啊,你大病初愈,本不想让你劳累的,只是,母皇我让他们三天后准备的那一场酒宴十分盛大,你记得要把世勋和钟大带过来啊”
“钟大?”凌可岚自己倒是知道,可是这钟大是哪一号人物啊?
见司徒乐萱一脸茫然,司徒乐风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不是吧你,你还记得你收了十个小妾不?”
“我丫鬟告诉过我”
“知道就好,人家吴世勋和金钟大可是清清白白的男子啊,就让你给骗去了,他们一个是天下第一首富的儿子,一个是咱们这云起国(另一个女尊国家)丞相的儿子啊”
呃,这么大牌?天啊,自己是不是太,呃,走运了,
“三妹,也不是我说你,你的那十个小妾,一个个的,不是自己是天下第一,就是家势可以称的上是天下第一,现在倒好,居然全忘记了”
“那我们办酒宴干什么要带他们两个啊?”
“他们都是要宴请的人啊,江湖上的人咱们管不上,可是,这与朝廷有关的,那肯定是不能少的啊”
“那你的意思是,剩下的八个就是江湖里面的人啊?”
“大部分是吧”
“那他们有能力的为什么不来行刺我啊?”虽然说抢不到,但是,把自己杀死也不是不可以啊
“你当他们不想啊,只是一开始是有不少人来刺杀你啊,只是总是无缘无故的失败,什么一下子被石头绊住啊,一下子剑断掉啊,一下子动不了啊之类的,然后第二天回去,身上就有一种怪病了,全身发红,半冷半热,身体里像是有几千几万只虫蚁咬你一样,痒的难受的很呢,这样要一直持续整整一个月呢,还有谁敢来啊,再说了,人家第一杀手都给你弄过来了,一些整天提心吊胆的人高兴得不得了,谁还会自讨没趣啊”
司徒乐萱听她描述,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个老头未免也太狠了吧,
“所以啊,人家没办法啊,只得把人放在你这里了啊,三天后举办酒宴,肯定是要带他们过来让他们安安心啊,不然万一他们合谋造反怎么办”
“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