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
这时是每日的晨会。这是天安学院的规矩,而对于我来说觉得根本毫无必要。

我玩弄着手中的笛子,偶尔看看堂上的朱老爷子。
这时听得一声轻微的呼喊声,我微微转过头。
是季深远。
他坐在台子的边缘地带。我稍稍看了一眼后,也就重新看回堂上。
许久后,我稍稍瞥了一眼季深远的那头。他的身旁坐着的是位女弟子,应该是他的师姐罢。
正当我昏昏欲睡时,一阵书本与书桌碰撞的声音忽的响起。

季深远!
我茫然地看了已从座位上站起的季深远,又看了看已掉在地上的笛子。犹豫一阵后,弯腰去捡。

季深远。你可是对老夫不满?

没有。

没有?我看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啊!上老夫的课犯困,昨晚干什么去了?
季深远低下头,微微说道。

抄院训……
朱老爷子微微愣了愣,不自在的说着。

罢了!饶你一次。下次若是再敢在我的课上犯困……

学生知道。

那就好。
我在老爷子和季深远之间看了个来回,心中不免感叹道。
谁说老爷子人慈祥、和蔼了?果然不可道听途说。
这时正欲坐下的季深远看了我一眼。

又怎么了?

老师,殷安亭刚刚可也犯困了!

是吗?
季深远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跟我嘚瑟是吧?
敢情您还要拉我下水。果然人不可貌相,季深远这厮还真不能用一般的眼光来看。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女修拉了拉季深远的衣袖。

阿远!
随后站起微微对着老爷子施礼。

老师不要与他计较,昨天也确是睡得有些晚了。
说着偏过身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再说,殷师妹也是刚来,相比作息也一时半会儿没调过来,老师也不必生气。
说完,再看老爷子,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罢了!都坐下吧!殷安亭,念你初犯,暂不追究。
多谢老师!

我与那位师姐对视一眼,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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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出去啊?

顺着护城河走。

能行吗?
白落笙半信半疑地问道。

行不行走了才知道。再走一段罢。
白落笙也只得暂时安静,正沿着护城河走,倒是听得林间不时传来的捕猎声响。
走在前面的长琰停下脚步。

听到了吗?
白落笙茫然的问道。

什么?

像是在围猎。

有可能。
接着三人互看一眼。

像是个大家伙。
说完他走到草丛边蹲下,微微扒开草丛。

大概是在下面的山谷里,野猪,有不少猎人。
随后上来的江反烟和征尘微微朝下看一眼。

够他们收拾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长琰微微点点头。
夜幕降临
四人坐在火堆边烤着火。

我们晚上就这么睡啊?

不然呢?
说着转过头,烤着手里的东西。

你这种大户人家的千金估计是应该不适应这些吧?
而白落笙偏过头,看向某处。江反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落笙。

补充体力。

别饿着。
白落笙接过江反烟手里的食物,微微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

一章。

字数有些少。另外大大大概每次都是三四天更一章,也有可能会更迟一些。

下章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