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服饰...?莫不是那件宸王府带过来的纱衣?
老板娘怎么可能会把她的纱衣卖给别人?
而且又那么巧,被人买了下来,穿在皇家宴会上,被皇帝看见,被冤枉,被打进大牢。
而在这之前,她又为什么会昏迷?
难不成...是那酒的问题...?
阿婧心中顿时了然,瞳孔微微睁大,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去买蜡烛的时候,被泼了一身酒的时候,旁边就有人在说什么,故意往她身上泼,向来吝啬这次却不计较...而那时她感冒脑子不清醒,又急着回去收拾纱衣,便没顾忌那么多。
这般想来,必是那酒有问题,下了不知道什么药物,既能让她不知不觉起了困意,匆匆睡下,又能借此空隙来调换纱衣。
而调换了之后,就是一系列的动作,冤枉了老板娘,意图让她入牢,而在此之前老板娘曾帮她洗过这纱衣,必然有人看见,这更加坐实了老板娘的罪名。
而老板娘,却没有把我供出来,自己当了替罪羔羊。
而阿婧想不通的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居然这般阴险计算?
而她更加懊恼的是,这一切的计算,老板娘居然替她全权负担。
她脑子里蓦然飘过不久前某人对她说的一句话。
“你会来求我的。”
阿婧脑子猛地一炸,牙齿直打颤,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眸子里迸射出一抹寒意。
只怕,他是把老板娘也算计在里边了。
她低声对那妇人道了一句谢,往不远处的酒楼跑去,同时,心里的怒意更甚。
她来到酒楼门前,微微驻足,正要询问一旁的小二,却感觉到一道目光正注视着她,微微掀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阿婧眸子愈发的冷淡,不想被他捕捉到一丝情绪,但内心的怒火已丛丛而生。
相比他在酒楼最显眼的中央位置正襟危坐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地喝茶,阿婧淋雨之后的狼狈仿佛更甚。
她不假思索,也不拖泥带水,就那么直直地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相比平常异常冷淡的他,冷冷地开口:“你想怎样?”
只见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抬头,对上阿婧那双分外淡漠的眸子,茶水的热气缭绕在他的脸庞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半晌,他蓦然开口,语气竟似有似无地染上一点戏谑,让阿婧心中的羞恼更甚:“我说过,你会来求我的。”
阿婧眸子蓦地染上层层怒火,不待她开口,那人却好似知晓她要说什么似的,语气里带着点讥讽,笑道:“你以为你救得了她?”
语罢,还特意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嘲讽阿婧有多么的不自量力。
阿婧眉头一皱,他却接连开口,让阿婧心中的不安更甚一分:“你别以为,就打入大牢这么简单。这样的行为,对于皇家而言,无言于一种侮辱。巳时,她就会在斩首台出现了。”
他笑着,又给自己盛满一杯茶,悠哉悠哉地喝起来,朦胧的热气掩盖住他眼底的戏谑,却遮不住他满脸的兴致。
他又接连开口:“不过嘛,她要熬的了大牢的鞭打拷问咯~”
阿婧听完他的一番说词,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底染上一层俱意,让她下意识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他...!怎么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