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开车带朴余歌来到了连素的墓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朝她微笑一下。
天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地上,使干燥的大地湿润起来。
那一把黑色的伞,撑在两人头顶。恍然间,看到了另一把黑伞被遗弃在某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再看,旁边是车恳……
他将一束洁白的满天星放在了墓前,任由雨点打在自己身上。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了一朵洁白的假花。
可再洁白,也是假的……
两人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朴恳。
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看他笑着,但是笑得那么凄凉。朴余歌的内心变得复杂。
朴恳跪在地上,伸手抚上墓上那女人的相片,慢慢地趴在了墓碑前,身体颤抖着。
他在哭……
渐渐的,他放开了声音,嘶吼着,想把内心所有悔恨与愧疚全部发泄。
他们清楚的听到,他在呐喊:“连素!我求你回来!!”
人们能感到他的心碎,无奈。
朴余歌别开脸,不再向那边看。
边伯贤跟着她一起,揽过她的后颈放在自己怀里,他知道她在哭。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抚。直到她闷声说:“伯贤,我们回家吧……回海景。”
“嗯。”他应道。带着她上车,回了海景。
那里,自从回国那天后,再也没有去过。
大约两个小时后,朴恳开门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满脸是颓废的神色。
看到了门口多出的两双鞋,内心惊讶了一番,向客厅看去,余光瞥到楼上的栏杆处——他的女儿和女婿,看着他。
脱掉湿掉的外套,原本尽是失落的脸扬起的笑容,抬头问道:“你们怎么来啦?”
看着朴恳的样子,朴余歌的眼睛再次湿润。都说孕妇会变得很感性,看起来是不假的。
边伯贤轻轻拍了拍朴余歌的肩膀,以示安慰和鼓励。
“爸爸。”朴余歌已经哽咽到无声,可那两个字仍然被朴恳看到一清二楚。
内心是震惊的,许久无法缓回神。
“爸爸。”这一次,朴余歌说出了声音。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朴恳一步一步走到客厅,头仍然抬头看着楼上,嘴巴微张,眼眶竟然开始发红。
朴余歌再也忍不住的下了楼,小跑到朴恳面前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叫道:“爸爸,爸爸。”
朴恳终于在震惊中回神,双手颤抖的回抱朴余歌,然后激动的回道:“诶,女儿,我的女儿。”眼泪又流了下来。
边伯贤双臂撑在栏杆上,嘴角带笑的看着很好的父女俩,真心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同时,也为自己感到高兴。
结婚这事,终于稳妥了。
嗯,可以准备婚礼了。
关于朴余歌怎么怀孕的自行脑部吧,臣妾真的想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