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那天晚上金钟仁也和朴余歌边伯贤一起来了。

　　金念在机场抱着朴余歌哭了一场，说了好多对不起。

　　朴灿烈看金念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难受。扶着金念的肩膀，和朴余歌分开。

　　拿了一张纸递给金念，她在一旁擦着眼泪。

　　朴灿烈看着边伯贤，对他说：“好好照顾余歌，要是让她伤心了，我第一个飞回来打你。”

　　金念在一旁带着哭腔说：“还有我。”

　　边伯贤哭笑不得。

　　金钟仁上前拍了一下朴灿烈的肩膀，说道：“兄弟，千万别忘了我啊！”

　　“放心。忘谁也不能忘你。”朴灿烈一笑，又说：“祝你早日追到女神。”

　　广播的声音响起，朴灿烈向那边看去，然后转头对他们说：“我们走了，保重。”

　　转身，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

　　金钟仁坐司机的车回去了，边伯贤和朴余歌打车去了他家。

　　边妈妈热情的到门口迎接他们，说：“我还没做好饭，你们先上去玩着，好了我上去叫你们。”

　　边伯贤拿了一双拖鞋给朴余歌，问了声好就上去了。

　　边伯贤的房门和窗户都是紧关着的，因为担心蚊子会进来。

　　边伯贤把空调打开，朴余歌坐在阳台门前斜着放的秋千椅上，抬头看着天上闪着光的飞机，问道：“你说我们现在，能看见了他们坐的飞机吗？”

　　边伯贤坐到椅子旁边的床上，说：“不知道。”

　　朴余歌的情绪不太高，一直看着天上，又问：“他们说人去世之后会变成星星。你说，我外婆是不是也在上面啊？”

　　边伯贤没有回答，他不想过多的和她谈论让她伤心的事情。

　　“其实我，从来都没觉得孤独过。”朴余歌说。

　　“爸妈离婚之前，我有他们。爸妈离婚之后，我有外婆。外婆走了之后，我有我哥。我哥离开了，还有你。”

　　“小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爸妈为什么都不要我这个问题，外婆一直说他们很忙，长大之后才知道。如果我是个男生，他们也不会不要我。”

　　“小学毕业的时候，外婆病的厉害，我爸派人来接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把我一个人留在英国。头两年，我一直住在寄宿家庭里。当时英语不好，也总是一个人。”

　　“十五岁那年，我哥回来了。他带着一个消息——我外婆没挺过去。我连外婆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现在一想，他们真的挺自私的。”

　　“初中毕业我就回了这里，上了一年的女高，又因为被诬陷校园暴力，被迫转学了。然后，就到了这里。”

　　“我总是会想念外婆，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最难忘的人。我曾经一直以为外婆会一直陪着我，看着结婚，看着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朴余歌的声音已经哽咽到说不下去了。擦了一把眼泪，看着边伯贤。

　　对他张开双臂，说：“伯贤，抱抱我。”

　　边伯贤没说话，只是起身到朴余歌身边，蹲下和她齐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抬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手臂从朴余歌的胳膊下穿过，想抱小孩一样，举起她。朴余歌的腿顺势缠住他的腰，把头埋在边伯贤的脖子里。

　　闷闷的说：“伯贤，还没有人能永远陪我，你要不要当第一个？”

　边伯贤一笑，转了个圈，面对着床。把朴余歌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压上去。

　　边伯贤的手撩了一下朴余歌脸边的碎发，笑得温柔：“会。我会当第一个的。”

　　空气变得暧昧，边伯贤缓缓低下头，朴余歌的手勾着边伯贤的脖子，闭上眼睛。

　　就在两唇之间即将相碰时，门突然开了。

　　“哎呦喂！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的呀！你们继续哈。”边伯贤的妈妈穿着围裙上来叫他们，却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正准备真的关门，边伯贤和朴余歌已经做好，边伯贤心虚的一瞥，然后对边妈妈说：“我…我们……”

　　“我懂的啦，但是毕竟人家余歌没成年对吧？亲亲抱抱也就算了，这样不好。”边妈妈一脸和蔼的说着。

　　朴余歌尴尬的站起来到边妈妈身边，说：“阿，阿姨。我们什么都没干。我们下去吃饭吧，吃饭。”

　　然后转头看向边伯贤：“走啦，吃饭去。”

　　边伯贤也站起来，扶了一下后颈，幸福一笑，跟上朴余歌，揽着她的肩膀。

　　也不管自己妈妈还在旁边。

　　这样，真像一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