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对十四存的什么心思。
“唉,算了。”
十四没什么事就行。
皇上叹了口气,神色带了些无奈。
其他人默默的看着。
能让皇上这样的也只有十四皇子了。
……
堕梵再次醒来,以是未时了。
脑中有些昏昏的。
‘段尘’两字在堕梵脑中划过随后,脑中便出现了一个妖红色衣服,带着金面具的人。
“唔?”
段尘……是……谁?
也许是听到堕梵起床的声音,孙严从寝殿外走了进来。
“殿下,要吃午膳吗?”
“嗯。”
可能是睡了一觉的缘故,堕梵的声音难得柔和了起来,还带着些刚睡醒的迷糊。
孙严下去。
堕梵继续坐在床边假寐。
过了一会儿。
堕梵半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冷,很像一泉寒谭,四方散发着寒气。
“殿下,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孙严依旧还是那副眯着眼的样子。
堕梵没有吭声,穿上靴子,径直向前走去。
至于堕梵为什么自己穿靴子,那是因为堕梵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
孙严默默的跟在堕梵的后面。
忽然明白,于澜殿为什么那么清冷了。
悄悄地瞟了堕梵一眼。
想来,这宫中只有寥寥几人能承受住殿下的低气压了。
午膳后。
孙严将盛着冬凉糕的瓷盒端上桌。
迎着堕梵略带疑惑的目光道。
“殿下,皇上派人送来的冬凉糕。”
“嗯,皇兄他来过?”
堕梵拿竹签插起一块通体透明,并带着淡淡的蓝色的冬凉糕,回道。
“是,不过看您醉了,便与回去了。”
孙严答道。
“我,醉了?”
堕梵疑惑。
“是。”
孙严再次答道。
堕梵没有再吭声了,静静地坐着,努力回忆今早的事。
不过,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垂眸,看了一眼未吃完的冬凉糕,转身向寝殿走去。
……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
堕梵已经忘了前几天那事。
此时,正坐在桌旁提着一只北域狼毫思索,一副悠哉的模样。
却不知,在朝堂上,一直都很低调行事的堕梵被非议推到了浪潮尖上。
“皇上深思。”
这是一位将军说的话。
他是世袭高将,真正的名门贵族,年仅二十岁便坐上了战神的名位,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名叫慕棠。
皇上颇有深意地看着慕棠。
“喔,那慕爱卿说说,有什么理由保下侍郎大人呢?”
慕棠丝毫不惧,与皇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对视了几秒,才垂下头去。
“尚侍郎一心为民,对朝廷有很大的贡献,请皇上手下留情。”
“嗯,慕爱卿可真是重情重义呢?”
皇上说出这句时,语气中很明显压抑着怒气。
“多谢皇上夸奖。”
慕棠面不改色,仿佛没听见皇上语气中的怒气。
那尚侍郎向慕棠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好!如我再听见有人说十四是妖孽的话,提头来见!退潮!”
皇上一甩袖子,便从侧面走了。
慕棠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忧伤,抿了抿唇,冷声对身后的大臣说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