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申亦儿看着烁亭溯庄重的神情,外面传来。

师姐,门外有个姓夏的说来拜访你!

姓夏的?夏傲!他哪是来拜访我的,是冲着亦儿来的吧,让他进来。
丞淡命那弟子将人带来,正合烁亭溯之意。
夏傲没有戴面具,一张笑脸翩然而至,一双赤瞳更显得他俊美,轻衣缦纱,扬起衣袍,视线一直盯着申亦儿。
亦儿,我一猜你就在这。

夏傲向申亦儿走去,申亦儿的眼睛立刻撇到一边,往后退了几步,正愁如何应对丞淡挡在申亦儿面前。

夏公子,不是说来拜访我的吗?怎么冲着亦儿就来了。
丞淡装着不高兴的样子。
是是是,是在下糊涂了,给丞姑娘赔罪!

夏傲拱手道歉,丞淡早已看出申亦儿的慌乱,只好给她打掩护。

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夏公子不得给我们家别儿送点礼物啊?
丞淡指着摇篮里的孩子,夏傲只当是开玩笑。
对对对!我这来啊也不能空手来。

夏傲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金锁,上面有字,绖别的是一个“别”字,木离歌的是个“歌”字。

算你有心!
丞淡没什么理由拦着他了。

夏兄!
木兄,好久不见,你们的喜酒我都没喝成。

两兄弟许久未见想念的很呢。

没事,夏兄,若有时间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木千太伸出拳头。
一定!

夏傲的拳头对上去,两只拳头深深的长在了一起一般。
烁亭溯却走了过来对夏傲道。

夏傲,你还想见你的师傅吗?
夏傲的脸严肃了起来,认真的看着烁亭溯。
你什么意思?

烁亭溯让申亦儿把玉牌拿给他,夏傲接过来看清图案后心情十分激动。
这是哪来的?

夏傲的眼中充满了晶莹的泪珠,夏傲的泪流了出来。
哪来的!

他声嘶竭力的喊。
烁亭溯走到门口。

跟我来。
夏傲坚定的跟了上去。
夏傲!

申亦儿拿起面具和红怨剑也追了出去。

哎!
白注朗没能追上去。
局舜在门口看了很久,白注朗的注意力一直在烁亭溯身上,终究她回来了,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桔羹城
已经是如火如荼,满地的鲜血、尸体。

这些人也太容易杀了吧!
恰如公者收起手中的剑,穿璃的眉头紧锁着,看着这一地的尸首。

穿璃前辈,您这是在想什么?
浩生德见穿璃模样问道。
穿璃摇了摇头。

不对,这一切好像都不对。

哪里不对?
福商露问道。
穿璃盯着这满地的尸体说道。

这一路来,我们杀的人是不是都太轻松了?这些人,这么多杀手,如果他们都是绝顶高手,那我们会这么简单杀了他们?这些人的武功根本没有到杀手的级别。
穿璃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所有人回顾了一下刚刚的情况。

确实,我对他们这么多人不费吹灰之力,一招就解决了一个,我的武功什么样你们是知道的,我可以说是大家之中最差的,可这些人比我还弱。
庸可若产生了怀疑,一向柔弱的她,今天竟然能大杀四方,不合理。
孤星五人从天而降,见到如今的场景。

这些是你们杀的?
杨敛月问道。

你们是孤星?
快西唯见五人装扮猜测,可是恰如公者和穿璃可认识她们。

宝园,好久不见!

五位小姑娘,又见面了。

前辈,恰如公者,失礼!

失礼!

失礼!
五人恭敬的行礼。

你们来这是?
穿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