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干嘛把我们都叫回来了?
别人还没说什么,马川闹第一个发脾气。

别看我,这不是我的意思。

好了,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肯定是前辈呗!
拿掉斗笠的天煞,最显眼的也就是她那不同颜色的眼睛了,虽是一红一黑但是,这样子的申亦儿却多了几分妩媚,她的样貌这几年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张脸,只是更加美丽,白嫩,那皎若明月的两只眼瞳,殷红水润的小嘴,五官越来越端正,长大了,长得漂亮了。

阁上老是坏事,我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师傅自有师傅的打算,你们别瞎猜。

知道了。

对了,亦儿,客瓷前辈找你。
正好,我也正想去。


走!
线七末和申亦儿一起前往客瓷居所,申亦儿相比于五年前对这里简直是轻车熟路,到了地方毫不客气倒了杯茶四仰八叉的坐下那里,客瓷看着申亦儿一系列的动作,不生气,反倒笑了笑。

你说说你啊,每次来我这都这么随便,你把我这当客栈啊!
来你这不就是找乐的吗,别这么小气嘛!

线七末坐在申亦儿的对面,倒了一杯茶。

哎呀!七末啊,你看看,你教的。

哎!别扯上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就一起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吧!
你老?我可没看出来,你看我比我都年轻。


驻颜有术不行吗!
行行行,你功力多强啊!


前辈,我看你还是好好给亦儿调理吧,这几年多亏了您,要不亦儿能变这么漂亮。
我本来就很漂亮好不好。


你这丫头啊!
相比于蚕宭农人,申亦儿和客瓷的关系更好一些,他们就像朋友、兄弟,说白了更像亲人。
在客瓷那里闹够了,吃饱了,就擦擦嘴撤了,客瓷也习惯了,申亦儿和线七末很满足的在路上走着。
迎面飞来杀气。

哟!娌瑔,好久不见!

线七末!申亦儿!还真是冤家路窄!
哎!别误会,不是冤家路窄,而是我们本来就在一个屋檐下。

娌瑔瞪着申亦儿不怀好意,线七末把申亦儿护着了身后

娌瑔,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再去那个勾山待多久。

你……
说起这个,娌瑔气都没消,她在勾山上禁闭了五年,整整五年,五年后再出来竟然是申亦儿顶替了她的位置,现在申亦儿是蚕宭农人面前的红人,她不敢明着对申亦儿怎么样,但是这个女人的心思太可怕了。
好自为之,呵呵呵呵呵……

申亦儿和线七末嘲笑的离开了,娌瑔手里紧攥着一角,好像要把它攥成泥,她恨,她恨线七末,更恨申亦儿,她无时无刻都想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