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苏呼呼。
我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有些困难了,哦,好难受,咳咳。
我扶着水房的墙走到水缸前,捧起一泼水冲洗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那颗球……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妈妈说过,在这个时候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染病上身……原来是这种感觉。
越来越昏,朦胧中似乎听到了中性的女声,好像还有向我走来的脚步,我抬头,却看不清。
我昏了过去,记得那是一抹毫无装饰的白色。
————
朦胧的雾隐藏着一个致命的杀手,他晃了晃左手利爪上流淌的鲜血,接着用利爪抚摸最后一个求生者菱角分明的脸庞,以感谢和捉摸不透的轻蔑轻轻地说。
“你们,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获全胜。
————
梦境中的一个年轻乖巧的女孩急得皱起清秀的眉头,紧紧地抓住手里的包,心脏不知为何剧烈地跳动着,她低下头,不知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她捂着自己昨晚哭泣而变得瘦弱的脸颊,站在无人烟的火车站的站台上,她知道火车早在十分钟前开走了,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心脏剧烈的跳动告诉她并不是,她,在逃避。
她取出挂在臂弯上的包,拉开拉链,入目的即是一个酒瓶子。
普通的酒瓶?
不,对她来说并不是普通的。
她因为这瓶子而坚持了几年的电疗而没有死去,好不容易地逃了出来,身上有不少擦伤与未愈的伤口,想到这些她的伤口就在隐隐作痛。
不,苏,你逃出来就是为了与醴先生结婚的!
可她低下头,眼神变得无神,像是坠入了无底洞般寒冷。
『醴先生对我是真挚的爱』
—
她想起那晚为了满足先生而暴风雨般的快活使她久久不忘,她不会忘记她的誓言,与爱恋。
她的下体尽可能吞下他所带来的一切,他亲吻着她的脖子,收紧女孩脖颈上的锁链,逼她与自己平视,再亲吻上她滑嫩的香唇。
醴·墨先生“苏,我爱你。”
墨晨·苏“唔,啊…我…我也爱你。”
——
梦境结束,她慢慢睁开双眼,发现泪迹朦胧。
『我哭着醒了,却发现你不在身边』
『即使这样,我也需要钱』
『只有钱,能弥补我的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