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前有人跟我说过,人在夜晚说的话都是真心话,最值得相信。”
“可现在我觉得,人在晚上说的话最不值得信任。”
“因为人类总是在夜晚时分最感性最抒情,而这感性这抒情隐含着多少天亮后的现实中实现不了东西,这感性这抒情中放大了多少倍的感情,那时候唯这感性与抒情独存。”
“天亮后,感与情需要各种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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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丘手里缓缓形成一个冰刺,警惕地环顾周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丧尸逮着了机会。
胡春杨“姐姐……我感应到了,这里有异能丧尸。”
胡春杨抓紧了安丘的袖口,示意她小心点。
安丘点头,冷汗直流,这异能丧尸为何迟迟不出来,是想跟他们玩心理战?
“……阿丘。”那熟悉的声音与昵称顺着耳蜗进入安丘的大脑里,不止怎的,双手开始颤抖。
是他吗,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双腿也在发抖,好像下一秒就会跪下去。
胡春杨张了张嘴,又缓慢闭合,他其实,早就明白了不是吗,失落,失意。

安丘“栎?”
安丘试探地叫出那个专属称号,可没有人回应,看来,是幻听了啊。
她苦涩地笑着,突然,传来“咯咯”的笑声,安丘立刻防备起来。
“管栎,你不会是心软了吧。”是另一个男声,更具有魅惑性,稍不留神就让人沉迷。
她没听错,管栎就在这附近,她的管栎没有死!安丘欣喜起来,可下一句话,却让她被打回地狱。
管栎“怎么会,我现在都是拜他们所赐,身为异能丧尸,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管栎“陈宸,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位被叫做陈宸的男子笑着拍了拍管栎的肩膀,挑衅地看着安丘。
他其实早就看出来,那位女子对管栎已芳心暗许许久,他就是想让那些人尝尝,被抛弃的滋味如何。
陈宸“不错,你知道就好。”

安丘拼命地摇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梦境,她的管栎不是这种人。
快点醒来啊!
见安丘毫不顾忌地敲着自己的头,还有点点鲜血溢出,胡春杨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停止。
胡春杨“姐姐,不要让杨杨心疼,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