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宋元璟将二虎拽进内堂,锁上房门。
“少卿为何锁门?商议见不得人的事?”他皱着眉,一本正经道,“杀人放火做不得!人要走正道,不能走歪路!”
宋元璟白了二虎一眼,强压火气,心平气和道:“我没想杀人放火。拿着我的令牌出宫,先去药铺买一包 谜 耀,再回府置办酒菜。记牢了,准备两个酒盏,耀 下 在 左面那杯。”
“往酒里 下 耀,你想害谁?少卿,不能知法犯法,收手吧,抓紧迷途知返!”
二虎上前一步,拽住宋元璟的手臂使劲晃,想要唤醒他的良知。
宋元璟甩开他的手,出言解释:“我没想害人,只想 谜 晕 杜知行,借他腰牌一用。杜知行的腰牌可以调出封存的卷宗,我想得到腰牌,查清六年前案子的真相,为亲人报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事不能告诉杜知行,必须暗着来。我有公务在身,不能提前离宫,只能交给你去办。”
二虎似懂非懂,出于对主人的忠心,郑重地点点头:“好的,这事交给我,即刻就办。”
“拿好我的令牌,一定记牢了,耀 下 在 左边那杯,千万别 下 错。”宋元璟将令牌塞进二虎手里,不放心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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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宋元璟换了身鹅黄色长袍,时不时往宫门里瞧。
没等多久,他瞧见一身便服的杜知行大步跑出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杜知行头戴嵌玉发冠,身穿云纹蓝袍,一派儒雅斯文。
宋元璟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突发奇想,萌生出逗杜知行的坏心思。
“特意换身漂亮衣服来见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他伸手戳着杜知行的 胸膛,美丽的杏眸微微上挑,笑的妩媚动人,“杜大人成家没有?宋某不做 外 室,必须当你的正室夫人~”
杜知行注视着宋元璟俊俏的脸庞,眼眸盛满无尽柔情,宋元璟手指 触及 的地方好似有羽毛飞过,轻轻拨动他的心弦。
“我没成家。”他的右手慢慢抬起,触及宋元璟的手又搁下,低声道。
宋元璟心里有分寸,及时将手收回来,没招惹过分。
“请吧杜大人,去我家吃酒。”言罢,一驾马车从远处驶来,稳稳停在他身侧。
杜知行应了声“好”,车夫掀起车帘,他随宋元璟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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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停下,车夫搬来轿凳。
宋元璟掀帘下车,指了指面前的宅子,对杜知行言道:“这宅子在金吾卫大将军陆涛名下,他和我父亲是好友,听说我回京任职没有住处,低价转让给我。杜大人瞧瞧,宽敞明亮,挺不错的。”
“的确不错,是个安静漂亮的住处。”杜知行踩着轿凳下来,随宋元璟走进府门,一边参观一边点评。
片刻后,他们走进花厅,不但瞧见一桌酒菜,还看到二虎笑的得意洋洋:“料 加好了,顺利完成少卿交代的任务!”
“二虎,有劳你准备酒菜,回房歇着吧!出去把门关好,我和杜大人聊点私房话。”宋元璟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朝二虎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走。
闻听此语,二虎应了声“是”,一溜烟跑出门。
房门关上,宋元璟请杜知行落座。
“依二虎方才所言,杜某确信桌上的酒有问题。”杜知行撩起衣袍坐下,深邃黑亮的凤眸盯着宋元璟,“今日是鸿门宴?因我看穿宋少卿的真实身份,所以要遭毒杀?”
宋元璟听了,脑袋飞速思考对策,出言解释道:“宋某喜欢和能人比试,交代二虎在桌上的酒盏里放三勺醋,限时半盏茶的功夫、不能品尝,看谁能率先找到加醋的酒。没料到二虎这小子话多,把我的计划提前公开。”
“惊喜没了,宋某自罚一杯。”为让杜知行安心,他端起手边的酒盏一饮而尽,喝完了装出一副被酸到的模样。
杜知行见此,笑着摇摇头:“殿下的心腹实在不可靠,日后有秘密行动,尽量别让他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