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的手搂在贾慈瑄 腰 际,话语里透着满满醋意:“瑄郎说得对,我是醋坛转生,善妒。”
“柳郎知晓自己的毛病,抓紧改了。”房里有外人,贾慈瑄 拍 掉 柳湘莲的手,急切道。
贾琏见此笑笑,朝贾慈瑄道:“我听宝玉说过,柳贤弟有“冷面郎君”的名号,如此冷傲的人物这般在意你,必然极其爱重。”
“瑄弟,昨日的事为兄听说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用不着为他费心。等大太太的兄弟出狱,安排人手痛打一顿,给你出气。”他勾唇一笑,拍了拍贾慈瑄的手。
柳湘莲见此,重重咳嗽一声,将贾慈煊往自己怀里 揽。
“柳贤弟,你的醋劲真大!”贾琏笑弯了眼睛,调侃道。
三人说了会话,临近午时,贾慈瑄留贾琏用饭。
柳湘莲心里不愿意,但拗不过贾慈瑄。
膳房的动作迅速,招财和喜鹊进门摆饭,很快准备好了。
酒过三巡,餐桌上的铜锅涮肉冒着热气,贾琏饮尽杯中酒,跟贾慈瑄诉苦:“好兄弟,你不知道哥哥的日子过得多苦!你嫂嫂越发过分,叮嘱 平儿 不准搭理我!”
他搁下酒杯,抬手搭上贾慈瑄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若跟你家这位 溺 了,随时来 寻 我。”
柳湘莲瞧见贾琏的 亲 昵 动作,扔下筷子拽开他的手:“把 你的 狗 爪子 拿开!”
言罢,招财掀起门帘,贾琏的心腹小厮兴儿跑进来:“爷,您 留 在 房里 的 仁,被 那位 瞧见了,叫人拿棒子打出府!”
“当真是无法无天!瑄弟,改日请你喝酒,我回家处理些事!”贾琏借此离开,化解方才的尴尬。
贾慈瑄送他出门,回来坐在原位,拿着筷子继续吃涮肉。
柳湘莲夹了一筷子涮好的肉片,搁在贾慈瑄面前的料碗里,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瑄郎,你堂兄不是好人,今后离他远些。”
他将酒杯塞进贾慈瑄手里,认真补充道:“夫人,若我不在家,不准跟 他 单独 见面,当心 吃 亏!”
“知道了。他喝多了酒,说的玩笑话不必当真,平日里不这样。”贾慈煊饮尽杯中酒,说了些好话哄柳湘莲。
柳湘莲摇摇头,喃喃道:“我瞧他 不像 正 经 人,总之你听我的,必须和他保持距离。”
贾慈煊听了,连忙点点头。
午饭后,招财收走铜锅和餐具,两人 回 里间 蜜里调油 了 好一会。
……
未时三刻,贾慈煊起身下榻,坐在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茶喝几口:“明日随我出门转转,一直在家待着有些烦。”
“你入府快十日,还不知晓我有多少产业。”他瞧着坐在榻边的柳湘莲,笑道,“明日带你巡视铺子,叫那些掌柜的瞧瞧,我家柳郎有多俊俏。”
柳湘莲起身走到贾慈煊旁边,落座后言道:“行,听你的。”
言罢,两人搂着说了会话,片刻后去院子里逛了逛,欣赏盛开的花草树木。
翌日,贾慈煊照说好的,带柳湘莲出府巡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