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接过长命锁一瞧,发现锁面上刻着“阿珩”二字。
“虽说神族寿命长,但灵力有限。”黄帝狭长的凤眸流转着缱绻情意,话音温柔,“若有一日灵力散尽,这把长命锁可以代替我守护你。朕的爱妃一定要健健康康,永远幸福快乐。”
这番话情真意切,好似冬日暖阳温暖王珩的心田,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中回放,情愫如潮水般涌动,他对眼前的男人生出爱恋、不舍。
“父母去世、现代世界没有要好的亲人、朋友,一直待在西炎也挺好,有他疼我、爱我。”王珩脑子里生出一个念头,心想道。
想毕,他将长命锁收好,扑进黄帝怀里紧紧抱住。
“陛下正当年,一定陪臣妾长长久久!”王珩漂亮的杏眸轻眨,颇为动情道,“日后不许说类似的话!这把长命锁不能代替陛下,只许你守护我!”
“好,我不会再说类似的话。爱妃嘴甜、会哄人,朕活了几千岁,这样老如何算正当年?”
黄帝轻轻地拍了拍王珩的后背,一双凤眸含笑,认真道:“我的阿珩,一定陪你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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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赤水族长上了一道折子,求见珩妃娘娘,黄帝念及王珩入宫两百年未见过家人,准 他 和外甥见一面。
玉华殿,王珩靠坐在软榻上,思考如何应对穿越后白捡的外甥。
他思考之际,流珠引着赤水丰隆进门,身后跟着抬礼品的侍者。
“娘娘,赤水族长到了。”言罢,流珠帮着侍者安置礼品。
赤水丰隆笑容满面,朝王珩一拱手:“两百年未见,舅舅一切可好?”1
好甜啊,这对太好嗑了!
“我很好,深受陛下恩宠,日子过得轻松自在。”王珩回忆着宫斗剧里宠妃见亲人所用话术,指了指右手边的座位,朝赤水丰隆笑笑,“丰隆,坐下喝杯茶,用些点心。”
他摆出一副长辈姿态,和赤水丰隆聊家常:“大外甥,你父母都挺好的吧?看你年纪不小,成亲了没?”
“多谢舅舅关心,我还没成亲,已有意中人。”赤水丰隆没急着落座,观察着王珩的脸色,试探性言道,“一百年前,我父亲去世了,母亲体弱缠绵于病榻,时常念起舅舅。父亲去世前常说,舅舅为了赤水族 牺 牲 自 我,命我和其余族人感念您的恩德。如今玱玹殿下归国,储位纷争又起,母亲让我问问舅舅的意思,赤水族应当支持哪边?”
话说到这里,流珠见侍者放好礼品,笑着走过来:“娘娘,赤水族长送来好几匹皓翎产的丝绸,面料上佳,正好给您裁制过冬的新衣。”
玱玹才从皓翎回来,这几匹丝绸定然是他送来的,结合赤水丰隆提到的站队话题,王珩想明白他的真实目的。
“大外甥,一家人何必隐瞒?你带着赤水族支持玱玹殿下,我不反对。”王珩揣摩着黄帝对玱玹的态度,出言提醒,“德岩和禹阳在朝中党羽众多,玱玹殿下在西炎国内得不到支持,不妨将格局打开,放远眼光瞧瞧中原的景色。”
赤水丰隆明白王珩话中含义,笑着道谢:“多谢舅舅提点,外甥明白了,回去告知玱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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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珩留赤水丰隆吃了顿午饭,目送他离开回到朝云殿。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漏进内殿,黄帝以手抵额,坐在榻上闭目休憩。
殿内安静无声,王珩轻手轻脚走进去,存了玩闹的心思拿起书案上的毛笔蘸墨,凑近他想画个大花脸。
黄帝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双眼,夺过王珩手里的毛笔搁在一边。
“爱妃想把朕的脸画花,”他将王珩拉进怀里,大手 揽 住 王珩的 腰身,“真调皮~”
王珩笑笑,朝他道:“被陛下发现了,没意思,不玩了。臣妾同陛下说件正经事,玱玹殿下托赤水族长试探我对储位之争的想法,我斗胆揣摩陛下的心意,提醒玱玹殿下不应执着西炎国内,格局打开拉拢中原氏族。”
“提点的好,德岩和禹阳在朝中根深蒂固,玱玹想和他们争,不该将心思放在西炎国内。”聊完正事,黄帝抱着王珩亲昵一番,问他午膳用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