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等结束后必须查查这个不怕死的人是谁了......
牧殇脸色有些阴恻恻地想到。
坐在他不远处看着他的秦云焄见他露出那样的神色,心里不由得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上......这是秦云焄所知的第二次牧殇露出这种表情,上一次是听说在牧殇难得有空去看他的小家伙,到了小家伙那里后,却看到有些不怕死的人围着他的小家伙,于是牧殇看到后怒气一个没忍住,直接冲上去把那些人打的整个后半生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而第二次......就是现在......
秦云焄难得的为招惹牧殇的那位人士悲哀了一瞬......
秦云焄现在彻底明白了,牧殇的底线说好听一点就是做事被别人干扰,说明白一点其实就是一个人——他那所谓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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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枚!”
就在男子以为高等宾房的那位不打算要那部功法,松一口气的同时,现实就很快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男子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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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出价格后,牧殇有些戏虐的目光投向那间中等宾房。
他就不信了!今天不把这个功法当见面礼送给小家伙,他就不叫牧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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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人听到这个令人惊骇的数字,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水抖了出去......
二十一枚?!
楼上坐着的那位是谁啊?如此财大气粗?
人们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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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宾房......
儒雅男子情趣盎然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场好戏:“不错,这么财大气粗,肯定是那个家伙的儿子了!”
“......”白衣男子沉默。
“对了,你和洛那个家伙在之前见过面?”
“嗯,没错。”
“嗯......让我猜猜,肯定是洛那个家伙招欠了,这点他儿子学的是一干二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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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一色低阶丹药!”
男子是铁青着脸把价格抬高的,他心里想的很清楚,既然买不到了,那就让那个人肉痛一番。虽然在心里想得通透,但本是胜券在握的事情脱离掌握并不怎么舒服,所以导致他的面色依旧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