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游走后
燕洵意儿,我有话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和皇室门阀为敌,我想知道,你会站在哪一边
意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凉,是啊,她该怎么选择,她心里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可还是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来,就当是自己自私,自私得希望大家还能像儿时那样,无忧无虑,做很好的玩伴,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劝燕洵放弃国仇家恨吗,还是眼盲心瞎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替皇室门阀洗清一身的罪孽
这个问题似乎不会有答案了,亲情爱情二选一,她无法做出选择
赵南意(怔了半晌,意儿回避着燕洵灼灼的目光)燕洵哥哥,我也不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一定会护着你,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
燕洵(燕洵的目光在那一瞬黯淡了一下,低声喃喃了几句)没有答案吗,或许这样对你好,我怕自己会变得陌生,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赵南意嗯?燕洵哥哥说什么?
燕洵无事,你快回去吧,牢里湿气重
赵南意那,我先走了,燕洵哥哥放心,我会让皇帝舅舅放你出去的,你信我
黎明前,皇上下令放了燕洵,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分赃不均,抑或是唇亡齿寒,总之在八公主和绍敏郡主的求情下,并无过错的燕北世子燕洵将会接替燕北定北侯的爵位,但是,时间却被延至三年后。
燕洵住进了皇帝安排的莺歌小院
城外,简陋的营帐里,一名女子正布置计划
—姑娘,乌先生来了
仲羽让他进来吧
乌道涯阿羽
仲羽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回燕北了吗?
乌道涯临时有事,必须马上回帝都一趟。
乌道涯“对了,”乌道涯皱眉道:“西华来信说,帝都的点又被挑了两处。”
仲羽“掩人耳目罢了,”羽姑娘淡淡一笑,倒了一杯茶,递到乌道涯身前,说道:“最近皇城盘查太紧,一过了年,所有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魏舒游新官上任三把火,上蹿下跳不得安生。我故意泄露出去两个废弃的据点,让他立立功消停一点,里面没什么实际内容,情报也都是真真假假难以辨认,我们的人也没有伤亡。”
乌道涯“赵阀这一次丢了差事,赵东亭从南边惨淡收场,将帝都府尹这个大便宜白白让给了魏阀,看来长老院里,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仲羽“赵贵老奸巨猾,我看这事十有八九是他有意安排。”
乌道涯乌道涯眉梢一挑,沉声说道:“此话怎讲?”
仲羽羽姑娘叹了口气:“道涯,再有不到六个月,就是少主的授冠大典。但是你想想,魏帝,门阀,还有西北的巴图哈家族,会让少主安全回到燕北去继承王位吗?这些年,他们屡屡使诈暗害,各种阴谋陷阱层出不穷,无不想将少主置于死地,若不是……,想必少主早就已经遭了毒手。这一次是最后一搏,更加不会心慈手软,再加上魏帝大寿,藩王齐聚,这帝都,怕是又要大乱了。无论结果怎样,帝都都必然会有一番腥风血雨,帝都府尹是长安的掌事,事后必将受到牵连。赵贵何等奸猾,怎会看不清这里的局势。看来赵阀这一次,是打定主意明哲保身了。”
乌道涯乌道涯闻言点了点头,“难怪在来的路上,我听闻宇文怀去筹办和大梁接洽的事宜了,原来也是为了避祸。”
仲羽“是你久不在京中,不了解这其中的利害。这一次除了不知死活倚仗贵妃的魏氏和誓要和燕北对抗的巴图哈家族,其余门阀都避开了这次,景小王爷更是直接被召回了封地,以躲避这其中的深水。”
乌道涯为了这一天,燕北八万将士已经等了太久,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证少主安全离开,定北侯满门当年为了大同而牺牲,我们不能放弃他唯一的血脉。
仲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别太忧心了。再说不论如何,少主不会有性命危险,就是不知少主能不能放下。
乌道涯唉,郡主虽好,但他们之间隔了太多,早日放下才不会被情所牵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