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就连空气都使人感到不安…这段时间一直去了解江慕晴这个女孩儿,从她的爱好生活习惯大致的有了一些头绪,生在如此优越的家庭她似乎过的并不快乐,从她的日记中显然可以体味到她的无奈、被迫、身不由己渴望自由…不觉嗤笑一声,世人都向往有钱人的生活却不知这其中所要割舍的、付出的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那是一种煎熬如此还不如清贫一生来的自在,只可惜如今在命运的捉弄下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深陷其中,但~自己的人生得自己做主毕竟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了。
想到这儿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那轮红日高高悬挂在头顶它光芒万丈与胸腔内本不该属于自己的这颗心一起散发着暖意,李纨附上右手捂在胸口神情复杂满目忧郁。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如何生存下去,是循规蹈矩的依照江家的安排完成学业步入社会做个平凡的大家小姐,还是遵从自己的思想继续我行我素脱离现在的家庭做回那个冷酷严肃麻木不仁的雇佣兵,矛盾在她的脑海中滋生全然无视了身边来去匆匆的市民和奔流不息的车辆。
突然——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是那个男人,她停下了脚步摸出手机拨通了那支号码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唾沫。
萧尘:喂?
那个独特而低沉的烟嗓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思虑片刻之后方才冷声开口淡淡的语气仿若珠玉落地不带任何杂念
江慕晴:喂,是我,我想和你见一面。
抬头望去李纨不由的眯了眯眼眸随之眼底闪过一丝敌意,如此醒目且新颖的招牌却和这装潢格调毫不匹配,整个显得格格不入给人说不出来的感觉然而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早已对什么都存有一丝敏感警惕,没有太过在意招牌的事直径推门而入强大的气场与生俱来的女王风范,使得自己很快便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对于这些异样的眼神李纨毫不在意她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只顾自的环顾一周快速搜寻着那个身影,忽而视线略过那些高高低低的人群笔直的投射到角落处最不起眼的席位上,这才微勾嘴角加快了脚步像是轻车熟路般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停步在男人的对面席位堂而皇之的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打量过他的着装外型无奈摇了摇头,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注重外在的包装永远都是这么随性且略微邋遢的样子,不知他为何要这副打扮有个性?李纨想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望着空空如也的餐桌下意识的撇了撇嘴但似乎并不在意,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霸气外露的点燃叼嘴里悠闲自在的吮吸着。

江慕晴:你选的地方跟你一样没品。
不知为何自己竟用了这么一个开场白,男人抬起头来他古铜色的皮肤衬上这一脸的胡渣倒也顺眼可谓是成功彰显出他成熟稳重的气质,只是清冷的双眸深邃暗沉如同漩涡般噬魂夺魄,而在看到这张陌生的皮囊时他惊愕了微皱了皱眉头似要开口询问却又并未发声,
他果然非等闲之辈遇事沉着冷静毫不慌张乱了阵脚,不过李纨早已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疑虑。
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熄灭了那支还剩下半截儿的香烟,简单易懂的阐述了自己这大半年内所经历的全过程,包括改头换面这戏剧化的取代他人,借用他人的身份存活于世这等惊世骇俗的离奇事件,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这个与自己不过一面之交的男人。本以为他会为此感到更加震惊却没想到他不过是淡然浅笑并未做出多大的反应,李纨突然对这个男人有了不同的看法她从新审视过面前这个男人,或许他的人生阅历远比自己要丰富的多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不能以貌取人。

江慕晴:你似乎并不感到吃惊?
他低沉而磁性的独特烟嗓轻启薄唇,平缓的语调令人难以琢磨

萧尘:市长家千金,呵!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纨轻摇了摇头抬目直视男人的瞳孔毫不在乎的嗤笑着,
江慕晴:真是讽刺,什么千金不千金与我无关只是现如今不得不借用江慕晴的人生活着,不过我得主宰自己的命运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我要见你们老板。
男人眼底闪过些许敌意若有所思着揣测面前这个女孩儿的心思,那双坚定不移的眼神眸光中投射出来强有力的杀气,他铮铮的盯着她连眼都不带眨一下,注视着他满面沧桑李纨没有一丝畏惧,更多的还是困惑。他无法想象这个男人都经历过什么以至于将整个人变成这样,两人互相琢磨气氛瞬间达到白热化阶段,良久之后男人才缓慢启齿他的独特烟嗓着实令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
萧尘:你到底还是后悔了,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歪头思索着他说的思想准备绝非是存粹的思想准备,这其中所包含的蕴意和内幕定不会让人好过保不齐还得丢掉性命,然~对于一个死过二次的人来讲也不在乎多死一次,一手摸了摸下巴一手屈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餐桌面

江慕晴:这你大可放心,如果时机成熟我再联系你?
男人已经站起身来冷铁着脸俯视着李纨淡然留下一句话
萧尘:没事别找我,有事我会找你。见老板的事我会尽快安排…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李纨想不明白他是个怎样的男人,神秘莫测令人难以参透他的心思因此也没去细问他的名字。
一个完美的漂移过后车子平稳的停在公馆院落里,熄过活只见那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车门弹开的那一瞬间,她迈腿下了车习惯性的整了整自己的着装发型,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李纨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入一脸严肃冷漠的轻扫过客厅四周,全是黑漆漆的一片接着不经意的冷笑一声,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摸滚打爬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也全然不知外面那所谓正义光明的世界。如果我没有被学校所开除,那是不是我的人生就不会这么遭?扪心自问这双沾满鲜血的手,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可谓是不计其数。那种感觉不过是在玩儿杀人游戏一般,从来都没当一回事。可现在居然会感觉到了一丝孤寂,突然灯全都亮起那瞬间就好像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监牢,照射进一道强烈刺眼的光。李纨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视线同时又眯起眼眸,
江市长:回来了?
她心里是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而她也毫不畏惧,像是理所应当肆无忌惮的和平常一样的心态,她没想到江慕晴家的家教如此严,不过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江慕晴因此这些对付未成年的说教,根本不足为惧。她慢慢放下胳膊转头毫不在意的瞟了一眼沙发上的这个男人,接着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江慕晴:昂~回来了,爸你怎么也不开灯怪吓人的,好了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了。
说完准备直奔二楼,然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语调低弱无力的说
江市长:自从你大病初愈到现在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一个女孩子家现在都几点了才回来,真是太不像话了。
李纨闻言干脆利落的止步不前,眼珠快速斜视身后人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心想这个男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自己是市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带着官腔和人讲话还真是小人之心如此的不给人留余地,不过对于他刚才的这席话李纨也不打算否决,她一向敢作敢当不必隐瞒。于是头也不回的说
江慕晴:是,我认为与其成日里循规蹈矩的听从你们的安排,倒不如替自己活一次,爸~别忘了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去留下父亲一人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接受如今的宋东野怎会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她丢下书包二话没说直接走到床榻边身体似轻如红毛一般倒了下去,悠闲自在的躺在床上闭了眼。脑海中像是无条件反射的闪过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的面孔,思索着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绝非是一个普通下属那么简单,要是换做以往的自己一定会把他争取过来为己所用,这么绝佳的一个人才会是一件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想到这儿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邪魅的诡笑,享受在这诗意盎然的夜晚有群星的陪伴才不觉得暗淡无光,很快一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