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白的月光照在简思身上,只见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纱裙,卷成大波浪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可却一直失神地捏着手里的照片,眼底有她出来没有出现过的温柔,似乎能把人融化一般。
照片上有一对十分亲密的情侣,女孩的头靠在男孩肩膀上,男孩眼里溢满的都是甜蜜。他的那双手修长而白皙,手关节没有一丝细皱,指尖的指甲剪的十分整洁,光是看那一双手就仿佛在欣赏艺术品一样。
简思“他曾经也用这双手握住过我的,那双属于过我的手。”
简思就这么坐在床上,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张照片,眼泪从白皙的肌肤上一颗颗滑下,滴到她像漫画中完美人物一样的手上,月色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种朦胧的美感。

女孩失心疯了一般,一直喃喃着一句话,“说好要牵我一辈子的呢?”,看起来着实让人心生疼爱,让人忍不住产生保护感。
“呵,简思你还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情种啊,到现在还没忘了他。”
简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一句话,随之头开始疼痛,仿佛要把她撕碎一般,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感动越来越清醒,可却又越来越想沉下去,一阵突然而来的眩晕感让简思整个人连同木偶一般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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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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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怎么还没死呢?”
“不是心甘情愿活在梦里吗?怎么又要回来呢!看来你还是跟一起一样垃圾!”
耳边陆陆续续穿来女人辱骂的声音,简思感觉自己的头好像炸开了一样,随着头疼的缓去问也越来越清醒。这时眼前似乎有一团光,它是朦胧的,像一团烟雾抓不住。此时我身边一片漆黑,仿佛在无尽深渊看不见然后东西,也摸不到什么东西,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简思胆怯着。眼前的光亮逐渐清晰,它一直在往前方飘着似乎在指引着她一般,简思疯狂地想逃出去,逃出这个黑不透地的地方,从上至下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简思只能跟着它,跟着它往前走。
前方的路越来越光明,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浮现出来,四周是白色的墙壁,窗户上挂在纯白色亚麻窗帘,看起来十分恬静。简思看见了她自己,看见她自己被手铐和脚铐拷在床上。旁边有一个推车,推车上放在各种药,她身上全都是血,手中拿着一把刀,刀上全都是血迹,看起来十分渗人。
“乖,把这个吃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拿着一盒药,从里面那出一个药丸融入水里,对简思轻声说道。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声音这么熟悉?
“不,我不吃!你走,你给我滚!”
简思朝着面前这个女人疯狂地吼道,整个人在床上剧烈挣扎起来。
“我没有病,你给我滚!”
简思朝她吼着,简思感觉自己的心灵随着在那间房子里的她一样起来,那次能把人给撕碎的疼痛感再次出现,脑子要裂掉了,从身体上再到心灵上随着那种撕裂感一点点崩溃
女人没有搭理简思,直接按住简思的下巴,把水灌进简思的嘴里,她用力地按着简思的下巴,那力道快要让简思的下巴脱臼了。随后她不紧不慢地从推车上那从一个注射器,里面的液体的白色的带有些微气泡。她毫不客气地把简思的手紧紧按着不让我那只手动弹,随后用注射器把那白色的乳液注入简思的身体里。
大脑突然而来的眩晕感从脑子里一点点到身体上,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那个女人摘下了口罩面色狰狞地笑着,身上的神经细胞被那个女孩的笑声激起了愤怒,她的笑声仿佛无一处不是在挑衅着简思。
可是她看起来好面熟,好像,好像……
简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直接晕过去,耳边响起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宝贝,玩死了就不好玩了。”
为什么他们的声音那么熟悉?
为什么?
简思一直在心里质问着自己,感觉脑子里仿佛缺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想一下就会头疼的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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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思突然醒了,看见她还是在金俊勉家里心也渐渐安稳起来,但是心底的那抹不安一直还在。
是梦吗?
为什么那么真实,连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都那么真实?
还是说,我一直活着梦里,活在自己的梦里。
简思搞不懂,也不想再去想,只是坐在床上傻愣着,目光深沉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梦一个不是第一次来了,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还是在提醒简思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人也是,不然为什么简思经历的每件事都好像经历过一次,面对陌生人都有种熟悉感。
简思疑惑着,一直疑惑着,或许除非她死了,可能一辈子也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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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咳咳咳,狗腿的来赔错,之前要期中考试了,一直在准备期中考试所以一直没有更文,希望小阔爱们能理解呀。
大大考完之后感觉咂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