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前提,那是在一个时辰之内。”
玄女拍拍韩祠亦的肩膀,一双眼睛里充满了仁善。“这是我给你的特权。”
“也是作为救世主之父的特权。”
与其以后猜来猜去,还不如把话表明。
“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功德都让给我?”韩祠亦知道女儿更需要功德,他做的事情也更需要功德。
如果做了这件事,女儿的功德应该会更多。
“我并不需要。”玄女伸出右手,手掌中的紫金雷电放在韩祠亦面前。“不会被处理,天地赋予我的权利,即使没有功德,依旧能够在这世上横行霸道。”
韩祠亦伸手触碰了一下。
这雷电像是有生命一样,左右摇摆。
“你还是和爹一起去。”韩祠亦一手抓住女儿的胳膊就往外拖。
父女两个穿着道袍去了河边。
受伤死亡的人已经倒地,家属正在收敛尸体。
玄女脚踏业火莲花,手指尖星星点点星光落下。
本已经死了的人睁开眼睛。
但断臂无法再次生成。
“犯规!”
“犯规!”
“你这么说是犯规的,你知不知道?”司命星君站在玄女身边左右跳脚。
他在天上好好的,这老祖宗下凡的时候非把自己一把薅来。
眼睁睁的看着这祖宗犯规,这怎么行?
“什么犯规不犯规,你在我身边说一个字试试。”玄女毫不客气的怼道。
“这个世界秩序本就混乱,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建立新的规则。”
“现在告诉我犯规,你告诉我哪里犯规了?”
司命星君气的闭口不言。
没想到玄女竟然连这事都知道。
“您,老人家不会作弊犯规吧?”司命星君总感觉玄女教会这里的人法术就是为了作弊。
“这个世界的灵气已经开始复苏。如果他们没有保命的能力,人间将会成为地狱,上界之人将会把这个世界培养成为养殖场。”
司命星君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反驳。
就因为这个世界灵气复苏,被有心之人先察觉。
这才投入了很多异世之物,只是受到天道限制,投入的级别都是很低。
因此这个世界的人还可以抵挡,但伴随着投入越来越多,异世界之物融合的越来越多,这个世界上能投入过来的异世界之物也越来越高级。
他们想过很多法子,最后没用,只能把这位姑奶奶找来了。
“可你杀那鱼要干啥?”司命星君不理解。
不是说让他们自己解决,怎么又出手了?
“你不是说不能犯规吗?我只是除掉了规则之外的存在,你说你自己凭着良心说,那只鱼妖出现是正常的事情吗?”
司命星君被堵的无话可说。
要真的来讲规则,这个界面的规则早已经乱了。
“不是,那你把我薅下来干啥?”司命星君十分不理解,无缘无故把自己弄下来到底干什么?
“你,做个见证。”玄女指了指天空,话不多说司命星君已经明白。
韩祠亦努力治病救人。
玄女吃喝玩乐,听故事。
四方茶楼,玄女闭目养神,听故事听的真起劲。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机械声音。
“叮咚,系统四四八八九九六六为您服务。”
玄女嫌弃的一拍耳边的光球直接就被拍飞。
“四四八八九九六六一定会回来的……呃!”
“那啥?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你信不信?”四四八八九九六六一下子撞在韩祠亦身上,非蛋白又能绑定宿主,反而被撞的化形。
成了一个手掌巴掌大的一个小人。
韩祠亦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这还是韩祠亦第一次见系统。
“你是。”韩祠亦瞅了瞅,没看出情况,就放在兜里了。
晚饭的时候拿回去给自己女儿玩。
晚饭的时候玄女看着系统,一阵沉默。
“你是导航错了路线到这里来的吧?”玄女伸手扯了扯,从系统的身上扯出了一条一条线。
系统都傻眼了。
“我叫四四八八九九六六号系统,我导航过来的宿主一巴掌把我拍飞了,四四八八九九六六委屈的嚎啕大哭。
韩祠亦本以为系统都是坏的,没想到还有如此单纯一个不顺心,嚎啕大哭。
“你的名字太长,换一个。”玄女听他那么长的名字有些沉默。
“我不知道。”系统害怕的说了,说脖子这个人好像刚才把自己拍飞的那个。
“那就叫小缘。”韩祠亦看着两个人剑拔弩张,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回去吗?”玄女问。
“我可是个正经有编制的系统,不像那些野生系统一样净做坏事,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拯救世界。”小缘像是一个中二少年一样,还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
玄女捂着额头。
“我记得你们这些正经有编制的系统,可以消灭那些不正经的系统。”玄女一把扯过小缘。“要不我们来个合作?”
“我能拒绝吗?”小缘怯怯的问。
“不能!”玄女手指指向皇城的方向。
“那你已经来了一个野生系统把整个皇城搅的天翻地覆,把这个世界也搅得天翻地覆,更是从这个世界里的皇族劈开了一道裂缝。”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你们系统都要负责。”
玄女这是毫不掩饰不客气的敲诈。
小缘被唬的一愣一愣。
弱弱的伸出手问。“我能问问主系统吗?”
“可以!”玄女点头,顺着网线找到了主系统。
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曾经在某一个世界他们合作过。
看见玄女,主系统被支配的恐惧油然而生。都没听清楚内容是什么,直接就答应了。
“爹,这个小缘你带着,以后身边有什么危险,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玄女指了指正在悲伤的小缘。
“你说我们现在这个世界灵气开始复苏,那么它是不是要跟着我一辈子?”韩祠亦问。
“不是 ,它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回到它的主系统。”
准确的来说,玄女就是给自己便宜点,找一个新手保护期的壳子。
“好!”韩祠亦知道,女儿这是方方面面的在为自己考虑。
他清楚,自己的女儿早就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