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儿,使劲儿,再使劲儿。
“爹,我有尾巴吗?”玄女看不到自己的身后,撅着屁股,一摆一摆的。
韩祠亦气的一脚踹在女儿屁股上。
“你是脑子吃坏了吗?”
“你是人,哪里来的尾巴?”
去一趟皇城女儿都傻了。
韩祠亦把对自己老父亲的不满又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你没看见这里面的小狐狸吗?”玄女吐出珠子,把内丹高高举起阳光透射之下,里面有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
韩祠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以前这珠子在自己手里也不过是可以起死回生,治一些病痛。
怎么在女儿的手里还有一只小狐狸?
“我们……”韩祠亦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们……怎么了?”玄女故作疑惑。
“我们的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吗?”韩祠亦觉得妖怪都出来了,神仙还远吗?
玄女无语的收回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点形象不顾。
“爹,你做什么美梦?”
“还神仙。”
“这里妖魔鬼怪遍地走,好吗?”玄女要疯了,本以为皇城里已经够藏污纳垢了,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来了个大的。
揉了揉自己脑袋。
原来的计划行不通。
现在她要改变改变自己的计划。
独自登顶有什么意思?百花齐放才是最终好看的美景。
“爹,你想辨认出这些东西吗?”玄女一边说一边嫌弃的把内丹丢在桌子上。
“你会这个?”韩祠亦怀疑的小眼神不断的在女儿身上遵循。
“曾经入过地狱,得到一些机缘。”玄女心中也问候了阎王爷的祖宗十八代。
她不相信这件事只有天道一个能办成。
玄女甚至怀疑是天道和地府合作,把她从退休的状态拉了回来。
这个世界上的怪事越来越多,现在山精野怪已经出现,说不得马上就要开启修仙世界。
“那我请教一下。”韩祠亦可不相信这么扯的理由。
玄女手中华光点点儿出,趁着自己老父亲没反应过来,直接按在他的头上。
脑海里小小的人握着一把剑,不断的挥舞。
韩祠亦仔细研究研究过后发现,这剑法与他学习的并不相同。
“这是什么剑法?”韩祠亦警惕的看着自己女儿。
“仙剑,流星斩月剑。”玄女摆出架势,从自己身上抽出小剑,一剑斩下。
对面茶楼被劈成两半儿。
有人身上的衣服被罡风刮掉。
有人正在吃饭,桌子被劈两半儿。
形形色色个人表情各不相同。
“这么厉害的吗?”韩祠亦十分清楚这个世界上的顶级大宗师,也没有这个能耐。
“如果父亲能够,连同这个内丹一起使用,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玄女也再不遮掩,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柄仙剑。
仙剑上有一把凹槽,把内丹放上去刚刚好。
只见仙剑上流光溢彩,散发着阵阵红光。
“你……”还是不是我的崽。到了嘴边的问题韩祠亦还是咽下?
问这些都没有意义。
“我是你的女儿,但从阎王殿走了一趟这么长时间,我隐瞒了自己的秘密,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毛骨悚然。”玄女一双眼充满了眼泪,眼巴巴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看着自己的便宜爹。
“所以,你承接着使命。”
韩祠亦不傻,能有这样的机缘,那就说明要背负更大的责任。
就像是他们出生皇族天生享受着这世界上最优质的资源,但他们也背负着最重要的责任。
仙剑落在韩祠亦面前悬浮在半空。
“这把剑送给爹。”
“但像是这样的东西都是要认主的,滴血认主。”玄女解释。
韩祠亦是相信自己闺女的。
二话不说滴血上了仙剑。
韩祠亦像是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大男孩儿,在脑海中不断变化着这把剑的形态。
仙剑实在忍不了,暴脾气上来变成一把锤子,直接一锤一锤锤在韩祠亦头上。
韩祠亦被锤的两眼昏花。
但头上却没有一点伤。
“咳咳!”
玄女是在不忍心自己的老父亲再被欺负,于是警告两声。
仙剑变化成一只戒指戴在了韩祠亦手上。
韩祠亦摇了摇头,把头上的头昏脑胀甩开,一双眼犹如探照灯般看向自己。
“崽,爹爹最喜欢的崽。”
“你还有没有仙剑?能不能给爹爹多来几把?爹爹组建一个队伍。”
皇城里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正因为接触过,韩祠亦才想更加清理这些外来之人。
“爹,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外来之人已经融入到这里?”
“现在又出现了这些妖魔鬼怪,你觉得这个世界还能回去吗?”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前进。”玄女虽然不忍心把这么残忍的事实摊开,但是如果不把事实摊开自欺欺人的话,到了关键时刻,只会牺牲更大。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可以清理的数量。”
“也不能这么说。”玄女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有些长脑子。“因为那些人已经融入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结婚生子,如果把他们都清理了,你觉得他们的后代该怎么办?”
“有没有继承他们的遗志?”
其他的都容易,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韩祠亦听懂了。
如果那些外来之人被清理,但他们的后代就像那些前朝人一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那就只能共存。”韩祠亦把最不想的方案拿出。
“我在皇城已经把道法交给了皇叔,走的时候皇叔已经离开。”玄女丢出一个噩耗。
韩祠亦犹如雷劈。
闺女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当时也是被逼无奈。”玄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韩祠亦突然就释然了,摸了摸女儿的头,心疼的双眼通红。“这段时间一定很害怕吧。”
玄女双眼蓄满了眼泪,抱着自己的爹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告状。
韩祠亦心里记了一笔又一笔账。
夜深人静的时候,韩祠亦提笔写了长长的十几封信。
信进入皇城,来到皇帝御案上。
皇帝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骂的狗血淋头,皇帝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