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爸,有妈,有亲人,有朋友。”
“我就像是一个被拐卖到深山的女孩儿,求助无门。”
“而那个拐卖我的东西还把我的父母,家人,朋友都囚禁了起来,若我不配合,他会将我的父母亲人朋友一一解决。”
“可这天下不会一人独大,也不会让一人霸占。”宸皇贵妃低下头像是一只偷油的耗子。
“你,就是我寻找来代替我的。”
玄女:脑子瓦特了。
来的时候就没好好看看,带来的是什么人吗?
“所以你觉得我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趁我父亲不在家,把我抓来干啥?”玄女平静的不像是个正常小孩儿。
宸皇贵妃看着这个完全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一头雾水的小孩儿。激动的心立马平静如水。
退后几步整理自己的头饰,衣服。
双手微微放在腹部,完全是一副上位者蔑视蝼蚁的姿态。
“如果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那么对不起,你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宸皇贵妃退后几步,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毫不犹豫大不离开。
玄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宸皇贵妃离开后就进了一个太监,那太监毫不犹豫的拿起白绫箍在玄女的脖子上。
一点一点收缩。
挤压空气。
生命不断的流逝,玄女这辈子即将结束之际,太监突然停了手。
“我觉得,你该对我尊重些。”玄女手中的匕首抵在太监的命脉。
那太监眼中的诧异无法遮掩,一双手虽在颤动,但已经没有力气,下一刻他紧紧的抱住玄女。
“是你!”
“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我叫文忠。”文忠连忙帮玄女拿掉脖子上的白绫。
玄女依旧死不承认,抱着对文忠防备的心态。
“能告诉我你们在寻找什么人吗?”
玄女的问题让正处于兴奋之中的文忠,骤然颓然。
一双怨恨,不解的眸子,犹如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玄女,然后确认玄女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明明就是。
怎么不承认呢?
文忠不明白也不去想,而是拿出条件。
“这样你知道吗?整个皇城,整个皇朝都是我们的。”
“这里我们虽然身份不显,但我们是这里的主宰,我们身上没有同样的血,但是我们来自同样一个地方,拥有同样的志向。”
“的子孙将接替我们的任务,在这里安营扎寨。”
“而我们将在一代又一代中寻找出合适的那一个。成为我们的首领,但这和血缘无关。”
“也别想着逃跑,我们的眼线遍布整个皇城。你早上吃的一顿饭,一粒米。我们都能知道姓什么。”
玄女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心里却在问候天道祖宗十八代。
他这是进了土匪窝了。不,不是土匪窝。是什么黑恶邪教组织。
揉一揉发疼的脑壳,这个疯疯癫癫的太监说的话,换个人只怕都听不懂。
但是玄女听懂了。
现在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不知道是时空漏洞还是怎么回事,这里的穿越女或者是说异世界来的人犹如过江之鲤,连绵不绝。
这些人因为前辈的铺路,他们在这里结婚生子,掌权。
把他们的理念,思想以及改变这个世界的决心都传给了自己的孩子,孙子,一代一代的子孙。
是那些先进的思想并没有经过时间的雕琢和这个世界的思想有很大的碰撞。
两方较量之下有了现在的局面。
皇宫之中的宸皇贵妃作为他们的领头人显然是最成功的,迷惑了皇帝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尊贵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没有母亲不爱孩子,也没有父母不愿意为自己的孩子铺路。皇帝和宸皇贵妃虽然想法并不一样,但他们的利益是一样的,他们想做的事也是一致的。
都想让带着自己血缘的孩子登顶。
可是两种思想的碰撞形成了第三种思想,也撕开了两相对峙的局面。
皇帝和宸皇贵妃都清楚,这时候他们哪一个孩子上位都要丢掉性命,所以皇帝现在还活着,就算不完全掌权,他算是半个傀儡皇帝,他也是活着。
皇帝和宸皇贵妃私下不知道达成了什么交易,他们两个联手。从那些异世界之人中选举一个顶替宸皇贵妃之人。
显然他们是成功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玄女跟着现在便宜父亲离开了。
很不幸又被抓回来了。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你们现在要干啥?以我的聪明才智能不能给你们带来什么?按照你们说的说法,我就是个废人。”玄女极尽贬低自己,通过示弱来获取更多的消息。
文忠盯着玄女女看了许久。
最终还是放弃。
“不知道你到底和我们是不是同样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要寻找的那个人。但我要给你一个忠告。”
“如果有人找你,如果生命遇到了危险,你也不能承认。”
“我们并不是救世主,而是恶魔。”
“这个世界也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曾经我也是五讲四美的好学生,但到了这里手中沾满了鲜血,为了活下去。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我只能成为一个恶魔成为一个刽子手。”
“不要相信任何人。就连你身边的人也不要相信,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文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交代遗言。
玄女眼睁睁的看着文忠咽气。
没有病痛,没有痛苦,就像是睡着一样。
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文忠脸上,玄女知道后续的事情不用自己管,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到自己的宫殿,玄女再没出来。
静无声的夜晚,犹如黑猫一样的身影在宫中中不断寻找。
床上的睡美人,睡的十分凌乱。不一般的头发垂在脚踏之上,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猛然睁开眼。
“你这臭丫头!”
“我好歹是你叔,你也不用这样想要我的命,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干啥?”
“就是是说你这丫头有什么好消息,想要和叔叔分享。”李修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靠在床边,盯着这个深更半夜到来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