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木白来到一个简陋的屋子面前,他理了理自己因为奔跑而弄乱的衣袖和刘海。
木白走了进去。里面的陈设与外面截然不同,虽说还是比较简略,但是却看得出装设这件房屋之人还是下了一番心思。
木凌汛是来挑选信物的吧?
木白是的……
木凌汛信物这东西,要和你的眼缘,也得信物自己认定你。
随即,木凌汛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道:
木凌汛像这枚戒指,等待了上千年,只为找到当年的主人。又比如柜台上的那把油纸伞,只会为自己的主人遮风挡雨。
木凌汛把戒指戴在了手上,但是,不一会儿,又滑落了。重戴,再滑落。
木凌汛像这枚戒指,我不是它的主人,无法戴上它。像那把油纸伞,你不是它的主人,亦撑不开它。万物皆是有缘人才能操控有缘之事。
木白那……前辈,究竟我的信物在哪,我又该如何找到它呢?
木凌汛你有喜欢的器皿吗?
木凌汛笑着问到。
木白没有。
木凌汛罢了,你来抽一支签吧。
木白往竹筒中抽出一支签来,上面什么也没有,连多余的花纹也没有。
但是反观其他竹签,都写着不同的字和不同的指示,有的是伞,有的是琴。
木白这是什么意思,前辈?
木凌汛皱了皱眉,许久,才喃喃道:
木凌汛虚无……
木白什么意思啊……前辈。前辈?
木凌汛许久才回神,道:
木凌汛你先回去吧,记住,今天之事,不要与任何人提起。还有,这个戒指你先拿着,就说这个是你的信物。
木凌汛把戒指给了木白。
木白为什么啊……前辈?
木凌汛你体质特殊,等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木白知道了,前辈。那我先走了。
说完,木白便走出了这个房屋。
木凌汛出来吧!
木凌汛往背后那堵黑色的墙壁一喊,一个人影便慢慢显现出来。
木影你早知道我在这儿?
木凌汛我只想劝你一句,今天这个孩子没有选择任何信物之事,不要告诉木臣威。
木影那不可能,我相当于他的眼睛,只要我看到的,他都会知道。
木凌汛以木臣威的性子,只要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特殊体质,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培养成白衣行者。
木影不好!
木凌汛怎么了?!
木影木臣威他,已经测出木白的体质了!
木凌汛糟糕!
突然,一阵打雷声打破了木凌汛的思绪。
木凌汛这是……
木影他们要放异端出来了……
木影突然诡异的一笑。
木影没有办法,这是我们的宿命,永远无法违背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