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沫沫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Tiny,我怎么变成这样啊?衣服怎么成这样啊?
专注于“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话题的沫沫,还并非看见与她同样服装怪异的Tiny。所以当她看见Tiny时,差点晕了过去。

:你怎么也这样啊?
说完还不忘抖一抖Tiny的衣服,表现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记得明明是在开演唱会啊!醒来后就在这儿了。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完立刻表现出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我记得你在台上晕了过去,我跑到你旁边,然后,一道金光闪过!我也晕了。醒来后就发现我躺在这地上,冰的刺骨,到现在仍心有余悸。你呢?

:我比你好一些,我醒来后,躺在床上。

:凭什么你在床上我在地上啊?老天不公啊!

:你够了!我忍无可忍了!

:行了行了,我闭嘴。
立刻将嘴捂上。

:若水。

:你干嘛?好好的干嘛开始叫我的中文名了?

:你的……

:什么?

:你的锁骨上什么有这个东西?好古怪的说。
她低头一看,确定有一朵红色彼岸花时,她吓了一跳。

:怎么会有它?

:什么?

:红色彼岸花。
倾时间,无数熟悉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