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沈天澜却明白其中的不易,但终究未加劝阻,他知道顾长欢的倔强,她做出的选择无法改变。
不去准备吗?


长欢。
顾璟尚未开口,便被打断。
我先回房间。

顾长欢转身离开,背影孤单而倔强,那样克制。

天澜,长欢她?

别担心,我去看看。
顾长欢关上门,倚着墙,泪水盈湿眼眶,即使她再怎么克制,也无法欺骗自己,有些东西,越想忘越难忘,即使过了三年,伤痕也不曾消失。

怎么,这么懦弱啊,我到底是在怕什么啊?
“叩,叩”敲门声响起。

长欢?
我没事,让我冷静一会儿。

沈天澜犹豫着,还是握住了把手,缓缓打开门。

长欢?你?
顾长欢蜷缩在墙角,泪水浸湿衣袖,低声啜泣。

长欢!
沈天澜最怕的,就是顾长欢哭泣,他太了解顾长欢的坚强,因而懂她的哭泣藏了多少心酸。

别哭,有我。
天澜。

顾长欢再也忍不住,低声的啜泣演变成发泄,沈天澜只觉得心痛,搂住她,轻声安慰。

怕什么,你是顾长欢,长欢,许我一世长欢的长欢。
顾长欢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当年的她,人前一副乐观的样子,好像无所畏惧,但只有自己知道,那是无依无靠。现在,她依旧在忍耐与伪装,只是不再孑然一身,她有沈天澜,有郁风眠,有顾璟,有一群朋友,这是她的盾牌。
谢谢。

握紧彼此的手,仿佛怕一松手便失去对方。两个人从未以恋人的关系面对他人,但心里都明白,只是谁也没开口。顾长欢的顾虑,是过去,沈天澜的顾忌,是未来。

别怕,我在。
顾长欢有些疲惫,就这样睡着了,沈天澜为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
沈天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