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的安初雪感觉心情通畅,睡意马上就来了,“你们赶紧回去睡儿吧,随便看看冬眠要不要请大夫什么的。”
“是,郡主也早些睡吧。”
春困秋乏夏倦走了后,安初雪强撑着睡意看了会儿书,眼瞧着是没人来了,就准备熄灯睡觉了,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吹。
“扣扣扣。”
都这个时候了不要出声,安初雪都知道是安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安渐关上门,安初雪缓缓的从内屋走出,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书信,身上披着披风,显然是一早便知他会来,在这侯着了的。
“咳咳”安渐假咳了两声,想缓解缓解自己的尴尬“那个什么,我怕爹打你,来看看你。”
安初雪没有理会他,找借口都不找个像点的,安瑾爱女如命,怎么可能打她。
“那个,你没事哈,没事我就先走了。”安渐看安初雪也不说话,尴尬的想溜。
“嗯,好走不送。”安初雪心想:你就装吧。
安渐走到门口,驻足良久,回过头一看,安初雪正悠闲的坐那儿喝茶呢,不仅如此,还在她对面摆了一杯茶,“你说说你,就是太聪明。”
安渐认命的坐到安初雪的对面。
“哥,就这么说不出口?”
“你明知道我想问什么。你还要我求着你?”
“一定要活着回来,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当初风幕夏病得只能躺着,得知安初雪也要去战场哭的稀里哗啦的,非要跟着去,可是理郡王怎么肯呢,她见理郡王态度强硬,也不再闹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安初雪知道,这句话是风幕夏想对安渐说的。
安渐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眼看着茶杯就要爆了,“哥,你要是想出气就冲着自己打,可别拿我的物件儿出气。”安初雪倒不是舍不得杯子,也不是怕安渐会受伤,安初雪只是怕他会误伤了自己。
小剧场:
安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安初雪:当然不会。
安渐(白眼)
安初雪:略略略
小剧场完。
“今天,今天在城门和宫宴怎么都没有看见她?”安渐今天在城门口和宫宴上特意观察过,可只看见理郡王,却不见风幕夏。
“不想看见你呗~”安初雪装作是在看茶杯的样子,可实际上她一直在观察安渐。
虽然安渐是她亲哥哥,但是风幕夏也是她发小呀,而且她哥当初那事儿干的确实是不地道,让人小姑娘那么下不来台,换句话说安渐就是欠收拾。
“砰!”一枚碎片从安初雪身旁划过。
“安渐!你干嘛!我可是你亲妹妹,你这是要谋杀亲妹吗?”安初雪故作生气。
她当然不是气安渐捏碎杯子差点误伤自己,她是在为安渐的终身大事做打算,她要是不刺激刺激他,就他这性格,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风幕夏的,至于风幕夏,经过三年前的事情估计也是不会主动的了。
“她,她真的这么说?”安渐的手并没有随着杯子的碎裂而分开,反而渐渐收紧,鲜红的血液很快就从他的掌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