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金氏金子轩和江澄带着一些金家子弟来到了岐山将魏无羡和蓝忘机带离了玄武洞,温炽菱也回去了。
温炽菱还未到房间就被温澈拦住了去路,温澈咽了咽口水慢慢道来:“小姐,出事了!”
温炽菱问道:“何事?”
温澈心急:“小姐,仙督让温晁前往云梦江氏说是拜访云梦,但实际上是为了监督各个世家而建造监察寮。”
温炽菱听闻震惊不已但自己现在的处境跟本不宜在外议论此事,于是温炽菱上前一步:“阿澈,我们回屋再说!”
两个人回到房间后温炽菱拿出了一块玉佩。玉佩的形状是一朵荷花,下面是的流苏由白到绿,而绿色正是亭山何氏所代表的颜色。
温炽菱将玉佩交给温澈,严肃的说着:“此玉佩是阿娘生前唯一的遗物,我为了查清玉佩的来源所以才四处游历的。你拿着这块玉佩速到云梦,告诉持有另外一块玉佩者。温晁派人前往云梦,让他们撤离。”
温澈看着温炽菱久久才开口:“小姐,那你呢?”
“屠戮玄武镇压暮溪山百年已有,父亲他一定会为这件事生气的。我先去父亲那里,以便收回对温晁下的命令。”
温澈点头后走出了房间,温炽菱叹了口气:“但愿有补救的办法吧……”温炽菱去见了温若寒,温若寒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愤怒的将温炽菱击倒在地。
温炽菱吐出一口鲜血用灭迹支撑自己的身体,温若寒转身背对温炽菱“暮溪山一事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屠戮玄武镇压百年如今却被你们三人联合杀死。我问你,屠戮玄武是否有什么东西镇压?”
温炽菱皱眉:“并未。”
温若寒自然是不信的:“那你说说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请收回云梦监察寮一事……”温炽菱恳求。
听了温炽菱的话温若寒转身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建造监察寮一事自然有我的道理,如今你不等我的召见擅自来到这里就是跟我说这些的?”
温炽菱不语。温若寒见她不语更加生气:“我真是有个好女儿啊!果真和你死去的娘性子是一样倔!罢了,这件事全权交由你负责吧!”
最终温若寒还是答应了,可能是对她母亲的愧疚又或者是对这些年他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即便温若寒对他的孩子再严厉却终究也是位父亲……
温炽菱作辑:“是!”
两天后温澈终于赶到了云梦江氏,温澈还没踏入江氏的门槛就被云梦弟子给拦住。温澈拿出温炽菱交给自己的玉佩,道:“我要见持有另外一枚玉佩的主人,劳烦你们通融一下。”
看守门口的两位云梦弟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纷纷点头同意。另一边虞紫鸢正在训斥魏无羡就有人拿着玉佩进了莲花坞。
“师娘,外面有人求见。”
虞紫鸢正在气头上语气有些不太好:“何人!”
那名弟子将手中的玉佩递给虞紫鸢,道:“那人说要见另外持有这枚玉佩的主人。”
虞紫鸢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名弟子的手中,看到玉佩后虞紫鸢心头一惊。她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震撼,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只是这块玉佩与那名子弟手中的玉佩不同,它的流苏是橙色的。
“阿昕她……她回来了?”虞紫鸢激动的对那名子弟说道:“快!让她进来!”
江澄和魏无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互相看了看对方。
温澈得到允许刚进了莲花坞就被虞紫鸢的行为吓到了,虞紫鸢看到进来的是一位和江澄年龄相仿的女子以为她是何昕的女儿呢,紧紧握住了温澈的手。
“你是,阿昕的女儿?”虞紫鸢忍住眼里的泪水不让它流出,心里却期待着她的答案。温澈看了看一旁的魏无羡,魏无羡摇头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温澈尴尬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手从虞紫鸢手中挣脱,作辑:“我家小姐让我来莲花坞通知你们,温晁很快会带着温氏子弟来这里。小姐让你们尽快离开这里,那些子弟里面可能会有温逐流。”
众人听后震撼不已,虞紫鸢愤怒。
自从上次暮溪山一别后魏无羡也没有再那么讨厌温炽菱了,可能是患难见真情了吧。魏无羡好奇的问道:“那你家小姐怎么没来?”还未等温澈回答虞紫鸢就给了魏无羡一记白眼,魏无羡只好不再言语。
虞紫鸢怒言:“他温氏敢来又如何?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
温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继续说着:“虞夫人 我的话已带到,还望虞夫人将玉佩交换与我,这枚玉佩对于我家小姐很重要。”
虞紫鸢看着手中的两块玉佩苦笑了一下:“想不到你、我分别这么多年真的把他的骨肉生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傻呢阿昕?”
江澄听着自己母亲的话疑惑地问着:“阿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虞紫鸢脸上划下一滴泪水,无奈摇头:“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阿昕与我我是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