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伯贤。

怎么了?

今天天气真的不错。

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出去。
裴言溪摇了摇头。

今天的天真蓝。

嗯。

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对吧。

会的。
可惜边伯贤不知道裴言溪说的全新的一天是在新的城市的新的开始。
裴言溪正尝试着走出来,但她没法再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在这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很舍不得边伯贤,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

真想回到半年前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言溪,你今天有点奇怪。

从出事以后,我哪天不奇怪了?
裴言溪自嘲的笑了笑。

你们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

这才高二,那些,还没想。

言溪想考什么大学?

A大。

A大啊,那挺好的啊,那到时候我和伯贤也考A大,遮阳我们就还能一起上学了,对吧伯贤?

嗯。

也许吧。
今天的裴言溪总让边伯贤绝的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不像是要轻生,反而带着一种释怀,什么都放下了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裴妈妈回来了。

言溪,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嗯好。
毕竟边伯贤的伤还没好,朴灿烈只能陪着边伯贤回楼下的病房。

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机票也订好了,明天六点的飞机,我们去A市,你不是一直说要考A大吗?我们就去那儿。

好。
————第二天早上————
当朴灿烈和边伯贤来找裴言溪的时候,裴言溪的病房却已经住上了另一个人。
两个人拉住来查房的护士。

护士,住在这儿的以前那个病人呢?

(护士)你是说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女生?

嗯嗯。

(护士)她昨天晚上就出院了啊,和她妈妈一起走的。

出院了?

谢谢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赶紧奔向电梯,出了医院,就打车回了裴言溪家。
当边伯贤打开家门的时候,家里裴言溪的东西已经都收拾走了,裴言溪的房间也空了,就像从来没住过人一样。
桌上有一张裴言溪留的纸条。
伯贤:房子留给你住吧,你要是不住就把钥匙还给房东吧,房租已经交完了,我走了,这个城市我待不下去了,你和灿烈好好的,我不会考A大的,你们找不到我的。
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你们,伯贤,是你让我第一次看清一个人的样子,感觉真的很好,你们也很照顾我,别自责,我离开不是因为你们,实在是我的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我是早上六点钟的飞机,你们看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起飞了,希望你们能一切安好。

我们快去机场吧,说不准还能找到他们。

没用了,来不及了,现在都已经八点了,六点钟的飞机说不准现在都已经到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