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当朴灿烈一大早上敲开裴言溪的家门,发现开门的人是边伯贤的时候,朴灿烈疯狂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怎么哪都有你!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天天来给言溪送早饭然后一起上学有问题?

那我在自己家待着有毛病?

莫?自己家?
当裴言溪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边伯贤和朴灿烈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

你们俩在干嘛?

伯贤你别在门口堵着啊,让灿烈进来。

言溪,这是什么情况?

嗯,说来话长,就是以后边伯贤住在这。

什么?不行,我也要住这儿!

你个傻大个,你凑什么热闹?

凭什么你能住在这儿,我不行。

行倒是行,但是没有空余房间了啊。
裴言溪安抚了好长时间朴灿烈才平静下来。

那好吧。
边伯贤刚要拿一个面包吃,手就被朴灿烈拍了下去。

你干嘛?

我和言溪的早饭,没有你的份。

切,不吃就不吃,谁稀罕啊。
边伯贤嘴上说着不吃,眼睛却一直往桌子上瞅。

你俩别闹了,今天一天的课,不吃早饭怎么行?
裴言溪给边伯贤一个面包还有一瓶牛奶。

我真的没带他的,我又不知道他在这儿,那瓶牛奶是给你的。

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有豆浆吗?我喝豆浆。
————学校————
安妍言走到边伯贤的旁边。

伯贤,你昨天怎么没在家啊,我都找不到你。

你去我家干嘛。

我有些题不会,想问问你,毕竟马上就要考试了,虽然我有把握,但是准备的充分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哦,我搬家了。

搬家?为什么突然搬家?

我搬家还要告诉你一声?你是搬家公司?

那你搬去哪了?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无可奉告。

啧啧啧,这女人可真是阴魂不散。

嗯,我也觉得是。
两个人虽然没有转头,但是说话声音也挺大的,根本没有避着安妍言的意思。

哼,背后嚼舌根小心烂舌头。

哦。
朴灿烈和裴言溪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转了过来,面对着安妍言。

啧啧啧,这女人可真是阴魂不散。

嗯,我也觉得是。

我俩当着你的面说就不会烂舌头了吧。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安妍言气的跺了跺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们只欺负人,谁欺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