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妍言挂掉电话,露出一个冷笑,脸上哪里有泪水。
唉,男人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活干完以后,收拾收拾自己东西,就准备回家了。
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边伯贤,裴言溪,朴灿烈三个人。
三个人自然也看见了他,只是装作没看见,还故意放大声音交谈,特地让男人听见。

唉,白来了一次,什么也没查到。

对啊,本来是想私了的,结果某些人不肯说实话,还真是让人头疼。

那没办法了,只能公了的,今天太晚了,咱们明天放学去警察局走一趟?

对啊,这件事只能报案了,命都快没了,下手的人又不承认,除了报警也没别的办法了。
三个人刚要走出去,就被人拦住了。

叔叔,您有事吗?

你们刚刚说是要报警?

对啊,您放心,绝对不会牵连到您和这家饭店的,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其实海鲜是我故意放的,妍言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以前听妍言说过他们班有一个女同学和她关系不太好,总是欺负她。

妍言上次说要带她那个同学来吃饭,说她的同学海鲜过敏,特地嘱咐我做菜的时候不要做海鲜。

我想帮妍言出一口气,所以……才那么做了,替我跟那个同学道歉,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都是我的错,你们千万别去找妍言,她什么也不知道。

叔叔,您把我的电话存一下吧,今天晚上如果还想起什么别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我希望您不要说谎,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一条人命,如果您想到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好,好,我还有事,我先回家了。

走吧,我们回家吧。

嗯。
裴言溪和朴灿烈走在前面,边伯贤走在后面,走到边伯贤的公寓的时候,边伯贤并没有回去,而是跟着他俩继续走。

哎?你怎么不回家?

我跟着你回家啊,万一那个男人晚上给你打电话呢,我可不想错过真相。

不行,你和言溪共处一室算什么,我也要去言溪家里,我得看着你。

……他要是今晚给我打电话,明天我就告诉你俩了,用不用这样。

不行,我一定要去。

不行,我一定要去。
裴言溪看两个人做好决定,没有商量的可能了,只好妥协。

行行行,那就去吧,反正我要是困了,就换你俩等电话。

对啊,你要这么想就对了嘛。
朴灿烈揽过裴言溪的肩膀。

你给我放手。
边伯贤拍掉朴灿烈的手。

臭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