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因为踢中了边伯贤自己被抓住)

(肚子直接被打了一拳)

唔!
边伯贤被都暻秀扶起,怀里的人还好没磕到哪,边伯贤看了看林墨笙,又将阴翳的目光撇向吴世勋......


你就是她的情人?

妈的......

他是林小姐的私人保镖。

边少爷,要不要......?
都暻秀做了一个抹头的动作

不用了,她看上去挺在意这家伙,估计会找我要人。

先带下去关起来吧

宴会的事......应付应付就好了

先下去吧。

你要对她做什么?!

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比起这个,吴先生不应该更担心担心你自己吗?
边伯贤勾起冷漠的唇角,冷笑着问...

那少爷......?

嗯
(吴世勋被带了下去)
边伯贤抱着怀里的女人,从偏门离开了。
.........
(时间分割)
你好,我叫林墨笙。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还有泪痕,可眼里却没有丝毫动容。
如此冷漠

阿初......
(摇摇头)

边少爷,边总裁,还是边伯贤?我的阿白哥哥喜欢什么样的称呼呢?

嗯?

还是叫边先生吧,毕竟我也不是那么不守妇道的女人......


.........
他很想解释,很想告诉她,或是些别的什么,好像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可现在这些话全部都堵在空中,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现在离自己是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你要喜欢,叫我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喜欢。
那就边先生。

就这样

她转身,毫不掩饰的脱下了自己的衣裙,拿起了女仆带来更换的衣物,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换了起来。
背上,腰窝,甚至是手臂和腿,上面大大小小的疤痕触目惊心。
最长的一条从背直接到腰窝,像蜈蚣一般触目惊心的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尤其明显。
比他昨天看到的还要惊悚。
那样曼妙的动作,配上这样的光景,他却感觉是如此违和。

你还在怪我吗?

怪我那天没有带你走?
......

换好衣服的她从容的转身,她总是这般不喜形于色。
她笑了。
那有什么,我能理解

谁会照顾个拖油瓶呢?

要是我是你,上车的时候可能头也不会回呢......

毕竟......

她走近,轻轻的挽住了边伯贤,垫着脚尖———

!
...............
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出来这张漂亮的脸,就连她空中的阿白哥哥这几个字,都让他觉得如此陌生,陌生的让他心惊...
但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快乐
眼底的讥讽和嘲弄他看得明明白白,她现在就像条狡猾的鱼。
他想要弄明白她的心,却越陷越深,直到这股无形的力压死他,将他吞没。
陷入深海
(微笑)


......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初...
林墨笙只是笑了笑
拉过他的手
边伯贤漂亮的手指被她的手指缓缓缠绕......
手指轻轻的在他的掌心摩挲着

你可以像以前一样,这样一直握着我的手
边伯贤想要攥紧,可她的手却脱离出去。
她举起自己的手,细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揽了揽自己的头发,笑了。
只是想到了你这好看的手指如果和我一样染上鲜血

会不会很美而已...

她红艳艳的唇轻轻的张合着,说出来的话却让边伯贤脊骨发凉。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可她转身想要离开。
......


别走
怎么?边先生还想关我禁闭?

朴灿烈答应你的,可不是我答应


他当然愿意出卖你交换利益

而我恰好愿意趟这滩浑水

如果你愿意回来,我心甘情愿
哦哦,抱歉~

我不喜欢你的一厢情愿

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倒也不介意......(笑)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朴灿烈给不了你的,我也都可以

只要你......

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躲在你身后?

像以前一样,对你抱有期待?然后一天天在绝望里度日?

边先生......

你告诉我,你———

凭—什—么?


......
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讨好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阿初妹妹了,也不会是需要你照顾的小人偶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对不起,阿初——我那天没有找到你,对不起,对不起那天就这样离开......
拜托你清醒一点?

你这样真让我恶心

边伯贤感觉血液倒流,浑身冰冷......
他不能接受自己心心念念的阿初妹妹会对自己说出如此过分的话。
以前那些记忆好像突然,全部破裂成了碎片,只剩下了痛苦。
他低下头。

我会放你回林家的......
但,阿初......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
因为,我们约定过———
要永远在一起的啊...

永远。
因为我永远像一条渴死的鱼,
在寻求你心里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