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

莫斯科的冬天冷彻心扉，室外零下24℃，与室内温差近50℃

从地铁出来，我把自己裹成一只厚厚的熊，踩着厚雪地去朴灿烈的公寓

我的衣服里藏了一瓶酒，走一段路便拿出来喝一口

尽管如此，还是冷

每隔十五分钟，便要找个便利店之类的钻进去享受一下暖气

我住在他的公寓里，有时候他不在，我就独自做简单饭菜给自己吃

然后给他收拾房间

或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节目

很无聊，但我却乐不思蜀

这天晚餐桌上

朴灿烈我要回国了

李圣经生意上出问题了？

朴灿烈我是说我打算离开莫斯科

“啪”一声，筷子从我手里掉下来

李圣经不回来了？

朴灿烈蒽，不回来了

李圣经那我呢？

朴灿烈你刚开始工作，别半途而废，照顾好自己

我伸手，一把夺下他的碗筷，他终于抬眼看着我

神色淡然，我心里一阵发冷

李圣经你故意的

他移开视线，去拿碗筷，我抬手狠狠一挥，碗摔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我还不解气，扯住桌布，一扬手，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滚到地板上，砰砰作响

我站在满地的碎裂物里，胸膛猛烈起伏

忽然，我蹲下身，伸手去扫地上的碎片，手指被玻璃刺破

很痛很痛，但手上的痛远远不及心里的痛

朴灿烈李圣经

朴灿烈将我拽起来，我大力地挣脱他，又蹲下身子去扫

他再次将我拽起来，以公主抱式的将我抱到沙发上

我的手指鲜血淋漓，滴落在他身上，他想转身去拿医药箱，却被我一把拽倒在沙发上

我死死的抱住他

用力地吻上他的嘴唇

他毫无防备

我轻而易举地将舌头探入他的嘴里，生涩又热烈地吻他，眼泪跟着落下来了，滚烫又绝望。

他身体僵了许久，最终他还是将我推开了

朴灿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李圣经你爱过我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

朴灿烈沉默了良久

朴灿烈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李圣经我在问你话

我趴在沙发上，边哭边绝望的吼他

李圣经为什么？

李圣经朴灿烈

李圣经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不爱我

李圣经你为什么不爱我？

哭到声嘶力竭，哭到绝望，回应我的，始终是他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