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老李为我联系了一所中学,报到的前一天,我去理发店剪头发
听到几个人在讨论筒子楼里的是是非非,我听到老李的名字,他们说的
隐晦,我还是隐约听明白了,朴灿烈所说的“赚钱的事”是什么
第二天,老李走不开,朴灿烈带我去学校报到,老师问起他的身份,
他说
朴灿烈叔叔
回家的路上,我一路沉默。他将我送到院子里,打算骑车离开
我忽然叫住他
李圣经你不姓李
朴灿烈蒽?
李圣经所以,你不是我叔叔
说完,我飞快的跑上楼
他追了上来,笑着问我
朴灿烈小刺猬,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我咬咬唇
李圣经你跟老李在做的事,是违法的,对吗?
他的笑容僵在嘴边
片刻,他云淡风轻的说
朴灿烈看来,得让老李搬家了呀
几天后,老李带着我搬离了筒子楼,朴灿烈也退掉了租屋,
我们一起搬进了离我学校较近的居民区
老旧的两室一厅,客厅狭窄,设施简陋,厅里甚至照不进阳光
但比筒子楼安静许多,更重要的是,他跟我们住在一起
我很喜欢这里,但是我们在这套房子里只住了一年多
就搬到了江边公寓
那一年,老李跟朴灿烈忙的焦头烂额,得到的回报是
两套风光极佳的江边公寓
房子在十一楼,一楼两户
分别被老李跟朴灿烈购置,电梯一关
走廊像是我们的大客厅,仍旧是两居室,但是空间极宽广
有个大大的露台,下面是烟波浩渺的江面,站在露台上
隐约可以望见远处的码头,那里停了许多艘货船
每天深夜,那些船只载着货物出港,穿越边境,驶向邻国
码头上忙碌的人群中间,也有老李跟朴灿烈的身影
他们的营生,只能存在于暗夜,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