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还记得她哥哥退伍归家的那天,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生丙男亲手将那件白色羽绒服披在她身上,又为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刚买的,穿上别冻着。”
“嗯。”
“哥回来了。”
“嗯!”
婚礼的现场比想象中的热闹,安笙望了一眼窗外,和那天一样,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她坐直身子,其实婚礼时下雪,也算是件浪漫的事吧。生丙男一身西服,脸上的表情不似平常,可以看见嘴角挂着的笑,而安笙未来的嫂子一袭白色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安笙看了看脸上同样带着笑的父母,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了生丙男的方向,她一勾嘴角,笑了。
“哥,你终于娶妻了。”
唯一一个敢欺负安笙的人就是生丙男,而最宠安笙的那个人也是生丙男,他不敢说能给她摘下太阳,但他可以做她的太阳。
生丙男退伍后就当上了哈德剧场的小经理,因为当过兵,不了解他的人会对他产生一种敬畏感,但安笙知道,她哥表面上严肃,其实内心很柔软。不知什么时候,生丙男周围开始热闹起来,哈德的老观众们似乎都注意起了这位生经理,男到三十还无伴侣成了观众们调侃的事情之一,安笙耸了耸肩,她哥这个老男人,三十岁了还不找对象真的是件很头疼的事!
“这么不省心,死冷的天能不能多穿点!”
生丙男将外套披在安笙的身上,安笙微微皱眉,“汉服外面不能披这个,不搭的!”说着,她将外套丢还给生丙男,生丙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丫头长大了就是叛逆啊!
“明天过来一定要换身衣服,不然我不让你进去。”
安笙白了他一眼吐了吐舌头,她喜欢穿着明制汉服来哈德听相声,虽说正值十月初,正是冷风袭身之时,但那也不耽误她穿平时爱穿的那套。很少有人知道生丙男有个妹妹,他们二人平时在哈德碰面时的相处方式就是观众和经理,人多时只会聊几句,人少时生丙男才会拿出“哥哥”的这个身份与安笙接触。
“怎么?今天听话,知道换衣服啦?”生丙男看见安笙身上穿的毛衣后笑了。
“我可不是因为听了你昨天说的话才换的衣服,是昨天鬼鬼把我的汉服洗了,我没汉服穿,所以才穿毛衣过来的。”
死丫头还挺傲娇,生丙男笑了,“好好好,你说了算好吧?”
在安笙以后的另一半这方面,生丙男格外上心,他妹妹虽然古灵精怪的,但他还是怕她被人骗了,他作为哥哥总要为妹妹筛选一下未来的优秀妹夫吧?不然,要他这个哥有什么用!
“之前那些都不行,就这次你领回来的小伙子我认可!不抽烟不喝酒,不玩游戏不瞎走,很棒!”
“哥,你在哈德待久了是不是也能来段单口了?”
生丙男说过,什么时候等他妹妹结了婚,他再选择一个能跟他度过余生的人。安笙结婚那天他最为积极,比当天的新郎新娘还要开心,他安稳的坐好,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外,下雪了…他勾了勾嘴角,将视线移回到安笙身上,一袭白色婚纱手中捧着花,小丫头也终是长大了啊…
“妹,你终于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