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花楼的流光姑娘素来美名,今日本将军可是费了许多周折请来这流光姑娘。”东方将军拍了拍大腿,声音洪亮的开口,上次他们家宴会已经见过百里流光的惊才绝绝,可这些大理寺的臣子们那见过,万花楼一掷千金,大理寺的臣子们大多都是贫寒子弟那里有钱可以这么挥霍,何况跟太子借一个女人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也没他说的那样费劲。
大理寺的一行众人一听都颇有几分蠢蠢欲动,他们身处神都那里没有听过百里流光的名字,可惜百里流光已经归附了太子,先如今可以一饱眼福也是不错的,臣子们看向大厅外一探究竟。
只见大厅外的石阶上传来平缓的脚步声,一位身穿素色衣服的女子提着裙子一步一步走进大厅,女子面容清美,骨子生出一份媚态,偏偏又媚而不俗给人淡淡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让人眼前一亮,不愧是第一花魁,不晓得还道是什么仙女下凡来。
东方宣眼前一亮,今日的百里流光看起来柔弱清美,格外惹人疼惜,想起那日的走水心中有了几丝别样的滋味,当看见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心里竟生出不悦来。
众人打量之间,女子已经带着侍女走了进来:“百里流光拜见东方将军、拜见国…师,以及各位大人。”
其中最有反应的姜星玟站了起来,看着走进来的百里流光出神。
“是那个登徒子。”红袖抬眼正看着姜星玟,赶紧低下头在百里流光耳畔低声。
此人正是那日在万花楼拦住百里流光的贵公子。
“怎么?姜大人认识流光姑娘。”东方宣轻轻咳了几声,声音沉沉的看着姜星玟。
“是流光见过的一位雅客。”
“倒是没想到,姜大人还好这口,这男人吗?很正常的。”东方将军呵呵一笑,看着姜星玟。
姜星玟慢慢的坐了下来,目光落在百里流光身上,手掌捏着酒杯慢慢的用力。
“你到底干什么?”
百里流光的肩膀被姜星玟扣住,百里流光整个人被姜星玟压在假山上,后背带着疼意,百里流光抬头看着还带着酒意的姜星玟:“流光不明白,姜大人再说什么?”
“你这是在玩火,这东方家怎是你一个弱女子能推倒的。”姜星玟低头看着百里流光,语气急促,一脸认真。
“姜大人,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百里流光一把推开姜星玟,转身走了出去。
“冷月箩!?”姜星玟被百里流光推开在一旁,望着百里流光的背影声音低吼道。
百里流光身子微微一愣,侧脸微微回过头看着姜星玟:“姜大人,您认错人了。”
姜星玟看着百里流光消失的背影,无力的顺着假山瘫坐在地面上。
东方将军正听着下人的禀报,嘴角得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百里流光刚出去,姜星玟就摸了出去,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呆在假山许久,看来听夫人的话准没错。
百里流光坐在大厅的客位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美艳舞姬,心思略显的沉重,目光微抬正对着了姜星玟炽热的目光,目光收了回来却未曾看到姜星玟的背后另外一双眼睛正稳稳的落在了百里流光的身上。
“听闻流光姑娘的歌声神都一绝,不知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没有耳福。”大理寺的一位臣子站了出来,秉着对百里流光这样的一个女子好奇。
“无妨,流光姑娘想来是不会拒绝的吧!”东方家的一个外戚站了出来,长袖一挥竟显豪迈。
百里流光看着那人色咪咪看着自己的模样,怕就是送羊入虎口,倒不知道羊是谁了。
外戚看着百里流光不搭理自己,脸色不太好看,目光投向东方将军。
东方将军脸上有几分不悦,在他心里一个妓子给他们东方家甩脸子,可尽管心里想的如此想起太子来,也颇有几分忌惮,脸上难看却勾出一抹笑意,正准备开口。
百里流光像似不经意之间轻轻摆了摆衣袖,盈盈的站了起来:“既然将军有意,流光不敢拒绝。”
眉梢轻颤,似乎目光无意的落在了东方宣的身上。
东方宣看着百里流光,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又正好被东方将军所捕捉,脸色越发难看。
“那既然如此,有劳流光姑娘了。”东方将军阴沉沉的一张脸,蹦出这几个字出来。
“流光不才,新得了一首曲子望各位大人不嫌弃才好。”话罢,就有乐师奉琴而上。
“那一年的青云巷
烟雨朦胧归雁成双
我在小街轻轻地唱
阿郎你在何方
那一年遥望沙场
山河难平归期渺茫
我在燕山碑下彷徨
啊故乡的月光
不过十年我还可以再等
(只怕等不到归人)
不过一命我已看破死生
此夜有些梦太真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魂与梦重逢月华中次第诉春风
奇我抬眼向东南望
望穿烽火后的土壤
有道男儿泪不轻弹
安见你舞绮裳(安见你舞剑芒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魂梦相拥哪怕地老天荒水尽山穷
又过十年荔枝挡住了我窗
(等不到你荣归故乡)
又过玉关月光是那么凉
沧桑彼此的过往
再过十年已看惯寒雨青霜
(我的梦郎你在何方?)
世事无常如风无形无量
经不起你轻轻摇晃
此生此夜至今唯此一问
你可记得那年箫声?
明年明月醉卧孤帐青灯
此夜有些梦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