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电话响起来。

“喂,你好哪位?”
“是我。”


“哦,朱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帮白宇请个假,让他这段时间留在我这里帮个忙。”


“那好啊,您想留他多久都行。”
“课题可能有时会做到很晚,我想干脆让他在我这里住,您看。”


“您愿意帮忙管我那兔崽子,我当然放心,什么脏活儿累活儿尽管让他干,他皮实着呢。”

“就是怕麻烦您,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
“好的。”

白宇满脸黑线的趴在床上。

“教授,您来我们学校多久了?”
“九年零八个月。”


“那你知道我是亲生的吗?”
“是……吧”


……
白宇一个周后才回到学校,平时是个精装的大小伙子,却这么怕疼,朱一龙怀疑他是不是在借故逃课。
白宇一个枕头扔过去,朱一龙端着碗躲开,又淡定地端过来。
“这是你自己的午饭,我下午真有事,没时间做第二份。”

他也太过平静了,白宇有些生气,端过碗瞪了他两眼。

“你有什么事可做!”
他没好气的问。
没一点儿做错事的觉悟,白宇心中吐槽。
朱一龙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飘开,难得表现出些不自在。
“繁殖实验的药剂要重配。”


“咳……咳咳。”
白宇一下子噎住了,抬头看,朱一龙还分明一脸,看吧,是你要问的表情。
反正还剩最后两口粥,白宇一吧啦,随手一丢,空中抛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碗稳稳的砸进朱一龙手里。
他躺下偏过头,一脸不快地狠戳着枕头小声嘟囔。

“朱非人!”
“我走了,七点回来。”

白宇背着他躺下,被子蒙住脸,他的某处还在隐隐的疼,真不想看到那张脸。
朱一龙看着他赌气的背影,不自觉地眼神温柔起来,眼镜上反过两道亮光,嘴角慢慢勾起浅浅的弧度。
对朱一龙发脾气,这都是他从前不敢做的,因为他要顾忌着抱住自己的屁股,现在……已经不用顾忌了。
他惨兮兮的皱着一张脸,想起当初信誓旦旦想抓朱非人的把柄,如今可真是好大的把柄,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啊~”
白宇独自躺在床上正哀嚎着,忽然来了一条短信。

“啊,朱非人,我跟你没完。”
他想起来自己第二天没起来,还放了一群兄弟的鸽子,人生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