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的窗帘还未拉开,整个房间都黑黑的,他翻过身想去看看一旁熟睡的于思尔却发现枕边人早已不见。
郭麒麟慌了,他想起昨晚睡前于思尔对他说的“郭麒麟你给我等着”之类的报复性话语,起初他还以为是吓唬他的,现在看来还真不是空话,难不成她又趁着郭麒麟不知情的时候偷偷走了?这回又去哪了?要是真去了意大利就难追回来了。
郭麒麟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酒店的天花板,回忆着昨晚的点点滴滴,似乎是一场如泡沫般易碎的梦。
“滴”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郭麒麟一激灵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就下了床。
“于思尔,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站在郭麒麟面前的是一个年龄约为四五十的酒店清洁阿姨,被郭麒麟问地手足无措,连连摆手说:“我我我,我不是,我是来打扫卫生的。”
郭麒麟失望地垂头转过身,却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郭麒麟你衣服也不穿刷流氓呢?别吓着别人。”于思尔这边刚踏进门,突然被冲过来的郭麒麟重重抱在怀里。
“我以为你又走了,我以为我又要一个人了。”郭麒麟把头埋在于思尔颈肩,放肆地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颤抖着,好像要哭了。
于思尔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就是下楼去买个早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楼下的小笼包是真的好吃,你尝尝?”
“嗯——”嘴里答应着,身体却一动不动地摊在于思尔身上。
阿姨作为这个房间第三个存在的人物,却丝毫没有受到重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要不我先去打扫别的房间,等会儿再来?”阿姨说。
“诶诶别,”于思尔掐了一把郭麒麟的腰,郭麒麟吃痛总算放开了于思尔,于思尔指着桌子说,“洗漱一下,去那坐着吃早饭。”
郭麒麟听话地进了浴室,把牙刷塞进嘴里就靠着浴室的门观察于思尔,见她果真安分地在吃早饭便放心回浴室接着洗漱去了。
洗漱完,郭麒麟坐在桌边和于思尔一起吃起了早饭。
“你昨天,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于思尔问。
说起这个,郭麒麟一脸得意:“昨天下午九郎的短信是我给你发的。上午我和小珍有吻戏你还和小珍闹别扭了不是?我没有丝毫责怪你的意思啊,不过你处理的方式有点过了啊,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家小珍呢,幸亏人家不在意······”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我打了小珍的?小珍跟你说的?”郭麒麟自顾自地说,丝毫没发现于思尔的脸色已经大变。
郭麒麟停下筷子,抬起头,发现于思尔的脸色很不好看。郭麒麟知道她最不喜欢暗地打小报告的人,于是为小珍解释道:“小珍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向我告状呢,她还帮你说话呢,不过你的伪装术确实差了点,昨天你虽然逃得快,我也知道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是你。”
于思尔顿时没了胃口,冷笑道:“善良?呵,昨天我也这么以为,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心思这么深沉的人,亏我还为她解围,现在想想,或许她正为丢失一个上位的机会怪罪我呢。”
“你说什么呢?什么解围?什么上位?”
“别吃了,快点把衣服穿好拍戏去了。”于思尔拍了一下郭麒麟的手背,郭麒麟一个没夹稳,挂在筷子尖的小笼包掉了下去,郭麒麟好一阵心疼。
心疼归心疼,于思尔的话他不敢不听啊,麻溜儿地就穿好了衣服准备去剧组了。
酒店离剧组脚程不过10分钟,郭麒麟真是佩服于思尔居然能找到这么一个地理位置绝佳的酒店。
早上九点,剧组的人差不多齐了。郭麒麟带着于思尔示众的时候,杨九郎和张鹤伦差点哭出来,他们的奴役生活终于结束了,喜极而泣。
“这是小珍,这部戏的女主角。这是我女朋友,于思尔。你们,应该见过?”郭麒麟这疑问的语气,其实巴不得她们互相不记得对方,免得闹不愉快。
“见过见过,你就是思尔啊,老听大林提起你,说你又漂亮又聪明,还画的一手好画。”小珍见到于思尔并没有郭麒麟想象中的不开心,而是完全在他考虑之外地亲昵,语末还向于思尔道谢,虽然郭麒麟并不知道道的什么谢。
倒是于思尔的反映郭麒麟能想象地到,只见她硬挤出一个笑,对小珍说:“他没跟你说,我画画是三流的水平,至今也没卖出去一副吗?”
小珍先是一愣,旋即反映过来于思尔可能是开玩笑,说:“没有没有,他跟我说你跟他师父一样有风骨,画只卖给懂画的人,从来不考虑价格,他还说他最佩服这样的人了。”
“是吗?”于思尔狐疑地看看小珍,又看看郭麒麟。
郭麒麟冲于思尔点点头,笑地像个小太阳。
“大林,今天心情不错啊。”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是于思尔不熟悉但隐约在哪听过的声音。
“啊,张副导演,早啊。”郭麒麟向他打招呼道。
于思尔在转身之前瞥到小珍的表情有些不对,等她转过身,见到这声音的主人时,惊讶道:“是你?”
“是你?”同时,张副导演也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