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日山跟众人聊了一阵之后才发现梁湾没有了踪迹,原本以为她只是对公事没兴趣,到处逛逛而已,但此刻放眼望去,大厅之内竟到处也寻不到她的身影。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跑哪儿去了?!”他忍不住呵道。
他着急地放下酒杯,连忙在大厅里寻找起来,又到酒店门口寻找,但都没有发现梁湾。
霍凝雪扶着梁湾来到了酒店楼上1810号房间,进了门,梁湾便瘫倒在床上,双眼有些迷离,意识有点不清醒。
霍凝雪推了推她的身体,见她没有反应,于是才对着里屋说:“出来吧。”
戴着一只耳钉,光着上半身,用一条浴巾围住下半截身体的男人满脸淫笑地走出来。
“姐,你这招可够狠啊,你不怕张日山知道以后找你算帐?”霍道夫坏笑着说。
“那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她吗?喏,现在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安排了记者,稍后就到,你快着点啊!办正事要紧,床上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霍凝雪退出了房间,留下一脸邪佞笑意,眼中满是占有欲的霍道夫。
下了电梯没走几步,霍凝雪就看见张日山迎面而来,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日山”便凑上去勾住他的胳膊,“日山,你也来了,我还没恭喜你穹祺今年又得了最佳!”
张日山丝毫没有想答理她的意思,只是眸光一转,觉得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很不寻常,质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会从楼上下来?”
“呃……我,我来参加酒会啊……我刚刚因为头疼,所以去上面房间休息了一下,你看,我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女人刻意撩了下刘海,露出染着血的纱布。
张日山瞥了一眼,继续追问,“你有没有看见梁湾?”
“梁小姐也来了吗?那正好,我想向她当面道歉,把事情解决一下。”她这句话的意思既巧妙地表明没有看到梁湾,又表达了自己知错想认错的心情。
张日山不再浪费时间,从她身边绕过去,进入了电梯。
霍凝雪见男人根本不多看她一眼,心里恨恨的,很快又转变成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楼上那么多房间,你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找到梁湾,就算找到了也晚了。
张日山在电梯里微微迟疑,这幢酒店共有二十层,五层以上都是客房,到底该去哪一层?他在外面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梁湾,她不可能自己先离开,一定还在酒店之中。
“罗雀,打开追踪器,查一下梁湾的定位!”他当初的一个小动作,不想今天派上了用场。随后他一遍一遍地拨打着梁湾的手机,却一直是无人接听……
床上的梁湾难受得扭动着身子,她娇喘吁吁,双手抓住裙摆极力忍耐着。
霍道夫侧卧在她身边,一手缓缓推高她白色礼服的裙边,露出修长雪白的玉腿,继续往上推。
梁湾吃力地睁开眼睑,就看到霍道夫那张恶心的嘴脸,吓得赶紧双手制止他的动作,扯着自己的裙摆遮盖住双腿。
“你……干什么……别碰我!”
她视线迷离,吐出的声音也是娇软不堪,听在男人耳中分外勾魂,像是故意装出来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宝贝儿,忘了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你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今天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他向梁湾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大手肆意地游走在她身。
梁湾感到全身颤栗,不停捶打着男人的后背。
“不要……滚开……”
“你现在喊不要,一会儿看你怎么求我不要停。”男人用力撕开女人胸口的布料。他早已经对她垂涎三尺。
梁湾更加惊慌,拼命反抗,却逃不开男人钳制的大手。这时身边的手包里传来手机的声音,梁湾挣扎着想去拿手机,却被霍道夫先一步抓住,直接扔到了床下。
“啊……不要……不要……”梁湾的眼泪夺眶而出,难道今天她逃不掉了吗?
罗雀的信息来得很及时,张日山在1810号房间的门口就听到男人的淫笑声和女人痛哭挣扎的声音,他狠狠踹下一脚,房门立时大开。
他一个箭步冲进来,就看到赤着身子的霍道夫正死死压在梁湾的身上,肮脏的手还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裙子,露出更多的肌肤。
张日山的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一个大力扭住霍道夫的肩膀,顺势向后一拽,男人便没有防备地摔倒在地,紧接着又飞起一脚直踹在他的胸口上。
霍道夫被打懵了,等看清楚来人是张日山时,立马露出胆战心惊的神情,愤怒的张日山眼里迸发出宛如砺剑般的寒光,像要刺穿他的胸膛。
“张……张总,饶命!饶命!”他哆哆嗦嗦地恳求着。
此时的梁湾脸色一片雪白,早已吓得敛住破碎的衣物躲到床角不停地抽泣。
张日山瞧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知道她被吓得不轻,只想快点带她走,也不想多做停留,但这个无耻的男人太过可恶,竟然敢动他张日山的女人!
一句话也没回应,他又狠狠地给了霍道夫几拳,直至那人失去意识,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