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凉风,从开着的车窗吹来,盘起的发被吹乱,如风中的花蕊摇摆不定。车窗外是黄昏时分晦暗的风景,匆匆的行人,琼楼玉宇,炫目的霓虹灯一掠而过。
喧哗声渐渐消失,车子停在大楼门口,我回头看向后座的欧阳询:
“欧总,到家了!”他从手中的文件收回目光抬头冲我微笑目光中温柔无限,看着我说:
“小圆!叫我欧阳,我在大厅等你一起回家!”
“好!”我温和的答道。他开门走下车站在门口目送我开进车库。
我们一起走进电梯,按下17层。
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他身上的薄荷芳香,呛入鼻中。
突然从从身后将我揽入怀中,有人进来多尴尬,使劲挣扎,暖暖的热气呵在耳下,又酥又痒,他收紧手臂,压制着我的反抗,一手拨开散落的乱发,笑吟吟说:
“嘘!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会儿!有你陪伴真好!”
我怔住,安静的当替代品!
电梯门打开,他箍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抬头示意,他才松开了手,我们一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开门,进屋。
石姐已经准备好饭菜。我们分别上楼洗澡换衣服。
我正准备穿衣服“砰砰”两声巨响,我连忙穿好,开门跑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女人尖锐的叫声: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声音都在发抖。
“夫人!万万不可呀!”
“石姐!松手!厨房有刀,去拿,我等你来杀我,这样我就能把你从疗养院送进精神病医院。”
楼下客厅站着欧阳询,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松垮的病号服,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的五官精致,脸色惨白,眼睛盈盈的望着欧阳询眼波流转,似怨,似恨,似情,似伤。她的手捂住心口,粉唇微张,似是喘不过气来,身体开始抖动,更多的是掩不住的痛苦和失望。
一只景泰蓝花瓶粉碎,花瓶后原本是窗,一大块玻璃垮下来,溅了一地的玻璃碴。
门外几名保镖冲上来“咚”一声撞开房门,其中两个人一人攥住女人的一条胳膊,死死的制住她,让她不能动弹。
“对不起,先生!是我们的疏忽让夫人跑出来!我们马上把夫人送回去!”说着就转身示意同伴走。
我有些不安,心思紊乱,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我紧紧的抓住楼梯扶手默默注视楼下。
女人突然抬头眼眶发红,仿若母兽凶狠的盯着我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你也是个可怜虫!”
“跟他没有好下场。”
“一个死了,一个疯了!”
“呵呵呵呵,你!下场会比我惨千万倍!”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竟能挣脱两个健壮男人的钳制,似随风飘荡的鬼魅,边笑边挥舞这双手,眨眼已上楼站在我面前,双手紧紧的,死死的抓住我的脖颈,唇角扬起诡异的微笑:
“你只不过是装着他心爱人的容器,容器懂吗?”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得不到,你也妄想!”说着加大手上的力道。
我一直隐在心底的疑问,终于出现丝丝脉络,即将来临的真相让我害怕,害怕变成一种冰冷深入骨髓,不由打个寒噤。
思绪渐渐清晰,我抓住她的手腕向外侧掰去,抬起膝盖狠狠顶向她的肚子,她后退半步双手微松,我拧过她的手臂背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脖颈把她压在栏杆上。
“我,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人”我眼眸微眯,言语冰冷的望向从楼下冲上来的欧阳询。
他的眸子瞬时变的幽深,燃烧着炙热的火焰,魅惑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笑意:
“我不会欺你, 辱你,轻你,贱你只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