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个逗哏的业务也不怎么样

第①②章

在去三庆之前会路过兰苑，张云雷把从张修远手上拆下来的儿童手表放在了兰苑才去的三庆园。他可不想在和儿子培养感情的时候，那个女人跑过来把儿子带走。

显然张云雷的决定是对的，程沅兮果然通过手机定位查看了张修远的定位，不过知道的是一个假的位置。

程沅兮虽然焦急，但张云雷终归是张修远的亲爹，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西海兰苑是张云雷后来买的房子，跟沉东海一样是不允许陌生人进去的，所以现在去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

反正闲着没事就约了多年未见的好姐妹一起出去喝下午茶，但是李时暮因为儿子有相声演出，于是就把程沅兮约进了三庆园。

程沅兮有些为难，因为三庆园是张云雷的地盘，但是又想到张修远在兰苑那么张云雷就一定在兰苑，于是就答应了李时暮在三庆园见。

后门的小巷子比较窄，张云雷就让瑞瑞把房车停在了路口，自己牵着张修远往三庆园走。

张修远即使在跟张云雷闹别扭，但他心里还是担心张云雷的。这几年张云雷恢复的是挺好，可是那么重的伤想要恢复如初也是缓慢的一个过程。

“爸……”张修远的心里还是别扭，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惹张云雷不高兴，刚喊出一个字就改了口，“腿不舒服的话，就再走慢一些吧。”

张云雷盯着张修远的发顶一言不发，身旁的这个小孩儿竟然是自己的儿子，都长到自己的腰。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他这个当爹的才知道他的存在，甚至连他本名和年岁都不知道！他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可他的儿子却是个会关心人的。

看不出来，程沅兮那个女人挺会教孩子的！

后门的小巷子还是聚集了一些粉丝，见到张云雷过来就主动让出一条道来让他走。

姑娘们看到张云雷牵着一个小男孩儿其实也没去注意，只是拎着相机拍许久不来三庆园的辫儿哥哥。

张云雷对他的姑娘们特别好，在演出开始后还等在三庆后门的应该就是没有抢到票的姑娘们。天气那么冷，他给她们签完名就嘱咐她们回家去。

张修远把张云雷对其他姑娘的温柔全部看在了眼里，他有点生气也有点伤心，生气是因为爸爸对别的女孩子温言软语，伤心是因为爸爸都没有跟妈妈好好说说话。

进门后，张修远怎么也不愿意被张云雷牵着手了。张云雷知道孩子为什么不搭理他了，就随他去了，以后他会明白的。

“走吧，带你去看杨元慕。”张云雷示意张修远跟在他后面。

张云雷常常坐在侧幕的位置看着台上的演出，为了不影响他们演出，于是将侧幕进行了改造，台上的人和四周的观众都看不见侧幕，而侧幕里的人却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台上和周围。

现在在台上演出的是蓝筱恪和杨筱湛，他们二人，一个是烧饼的徒弟，一个是张云雷的徒弟。二人天资聪颖，郭德纲说他们就是为相声而生的，所以早早地就让他们拜了师，也早早地让他们上台历练。

别看二人只有七岁，其实他们四岁就登台了，五岁的时候就和蓝筱恪搭档上台试演出了，如今的二人也算是拥有较常人丰富的舞台经验了。

能在三庆这种高朋满座的剧场演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耀眼归耀眼，正因为万众瞩目，私底下郭德纲与他们的师父对他们的要求是格外高的，对他们的教学也到了严苛的地步。

侧幕的位置完全看不见捧哏，若不是杨元慕比蓝奕承高那么几公分，张修远连他的头发丝儿都见不着。

张修远有点抓狂，每次杨元慕的脸露出来一点点就又被蓝奕承又给挡得严严实实，这一场活儿捧哏的词儿少，所以就连听杨元慕声音的机会也少之又少。

因为蓝奕承老挡着张修远看杨元慕的视线，所以张修远就一直挑蓝奕承的刺，铆足了劲儿找茬儿。

“这个逗哏的业务水平也不怎么样。”张修远往后一仰，轻哼了一声，不屑道。

张云雷刚坐下来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蓝筱恪今天没在状态，其实不是专业的也看不出来什么，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孩儿难不成看出来了？

“他的业务水平在德云社也属于中上的，怎么到你嘴里成了‘不怎么样’了呢？”张云雷倒要看看这小孩儿能说出什么原因来，可别是因为蓝筱恪与杨筱湛亲近而故意找茬儿。

“刚才的那一段《王二姐思夫》的第一句第一个字的音没唱准，低了。”张修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继续说，“还有演的时候太用力了，让人有点不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今天强打着精神呢。”

张修远点出的两个问题，也正是张云雷心里所想，可见小孩儿并没有故意找茬儿，只是令张云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养在英国那么些年的孩子，能对节目一针见血。

“你学过相声？”张云雷挑眉问道。

“我想学，可是我妈妈却想让我学唱戏。”张修远提起这事还是一脸不情愿，他对戏曲的兴趣远不及对相声的浓厚，但为了让妈妈开心就跟着妈妈和姥爷学戏了。

张云雷心里一惊，若果说能听出音不准是得益于学戏，那么能看出蓝筱恪不在状态就不是一个不懂相声的人能看出的了，毕竟蓝筱恪制造良好状态的假象的功夫可是极其厉害的。

如果张修远真的没学过相声而无师自通，那他能够接受系统教学，那么日后必有一番作为，“你那么喜欢相声，平时也一定有在看相声吧。”

“看，下了戏曲课就看。”张修远想如果自己说自己天天看张云雷的相声，他会不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看了多长时间了？”张云雷继续问。

“我妈妈说我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听了，出生后不听相声就睡不着觉，哭的时候一听相声就不哭了，虽然我今年才四岁，但我听相声的年头也不短。”张修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爱听相声，除了每天必听的九辫儿相声之外，还有郭于和其他几位相声大师的。

张云雷有些兴奋，像是捡到了无价之宝一样，他一会儿得让张修远表现一下，回家让师父看看，“想跟杨元慕一块儿演出吗？”

“这句是废话。”张修远做梦都想啊，想让杨元慕看见自己的好，而不是只让他记住了那个一觉踩空从椅子上跌下来的大傻子。

“你会唱《武家坡》吗？”张云雷一方面为了验收杨元慕的作业，另一方面也是想瞅瞅张修远的唱功。

《武家坡》有什么难的？其实只要是“德云八队作业本”上有的，就没有他张修远不会的。

“您想让我跟杨元慕唱这一段吗？我试试吧。”张修远永远不会把话说的太满，即使再胸有成竹也不会，谁又能断定未知？

此时此刻，风云也在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