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凤九捻着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冬月走了两天了,她就觉得更无聊了。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冯夕看着美人蹙眉的样子,不解的走过来坐到她对面。

“只是觉得,冬月走了,又剩我一个姑娘了。”
凤九只淡淡抬了下眼看他,又收回去。
跟冯夕这段时间混熟了,她胆子也慢慢大起来,两个人虽然是上下级,但关系还行。

“我这工作量很大吗,累着你了?”

“...没有,大人你挺好的,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了。”
这话是真的,冯夕对她真挺好的,还经常撩她,给她看帅气的脸蛋。

“是不是觉得闷了,你可以找我聊聊天,什么时候都行。”
冯夕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凤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把他作乱的手拉开

“可别,咱俩有啥好聊的,你又不是姑娘家,难不成我拉着你聊女红,聊过家家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你想聊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还是算了。”
凤九摇摇头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说:

“大人,我去做西米露,你要吃吗?”

“西米露?吃。”

“那我去了,你慢慢玩。”
说着扭头就走。
冯夕宠溺的目光一直看着她走远,冯靖走过来看了看凤九走的方向,低下头来问:

“大人,这凤九区区一个丫鬟,是不是性子太野了,要不要给她讲讲规矩教一教?”

“无碍,随她去吧,有我看着。”

“...是。”
其实冯夕未尽的还有一句话,就是,我宠的,还要教什么规矩,我看着喜欢就行了,至于旁人我才不管。
——
凤九做好西米露回来,冯夕就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玉笛来。

“送你。”

“为什么,送我笛子?”
她伸手接过来把玩,晶莹剔透,色泽莹润。

“还不是因为看你,整天想着冬月那个笛子。”
冯夕拿过一碗西米露,舀着勺子悠哉悠哉吃了起来。

“我哪有,明明是因为冬月那个笛子可以不吹自己响起来,我关注的是这个!”

“...哦,那你还我,别要了。”
他说着,就起身要去拿回来,凤九握着笛子的手背过身去,摇摇头

“我不,你给我了怎么能要回去!”

“大人我想了想,这笛子确实不像冬月那个非同一般,还是算了。”
气泡错了

“别啊~”
一个躲一个追,两个人的身子越贴越近,最后凤九一个踉跄,冯夕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你...”
凤九微微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右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也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看起来像欲拒还迎。

“好香啊,是什么香?”
冯夕撩起一缕她的头发轻轻嗅了一下,这在看起来已经算得上是调戏的动作,可能因为他的脸,显得一点也不油腻,还有点心动。
凤九心口扑通直跳,暗骂自己不争气为了区区美色跪服。
冯夕看她没拒绝,更是胆子大的凑近想亲她。
就这么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亲上了...

“大人,急报。”
冯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凤九猛的推开他,转过身捂着自己滚烫的脸。

“什么事?”
冯夕觉得有点可惜,但还是事业为重。
凤九就趁机溜走,但走之前还不忘把自己那碗西米露一块端走。
脚步快的跟什么似的,一溜烟跑回了房间关上门,捂着自己的心口

“玛德,凤九你清醒一点,不就是被撩了一下嘛至于吗!”
一想到冯夕那个英俊邪魅的脸,她这绝对的颜狗又动摇了,确实挺至于的。
但是!她作为国服第一小撩九,决不认输!
一定要撩-回-来!
凤九暗自握拳,然后狠狠的舀了一勺西米露放嘴里,化动力为食欲,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