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哥,我跟你说,现在东哥已经知道我在云河了,现在云河这里乱得很,有人背着东哥自己做了一种新药,我在想,如果,我能找到这个新药的上家,做个投名状的话,东哥怎么他都得见见我吧。”
“顺利吗?”
吴振峰开了外放,林辞在旁边听着,对面那里声音有些嘈杂,似乎在闹市一样的地方。
境外都这么大胆的,在外面就能谈论毒品的话题。
“我之前已经找到那个制毒师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制毒师莫名其妙的死了,今天晚上我还差点中了他们的套,他们想把我点给警方!”
吴振峰接着说到,对面的人似乎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我告诉你,你自己小心一点,尽快把事情给我办好,不行你就赶快回来。”
吴振峰一听这咋行啊,“不是,二两哥,我想再试试……”
林辞看吴振峰表情一松,用嘴型问道“说完了?”
“嗯。”吴振峰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所以你现在的所做的是为了见到那个什么东哥是吗。”林辞发问到。
“没错,他也是个大头目,我这些年在境外以及最近回来都是想慢慢摸清这些人,接近他们,这是最快的方法。”
“那么三年前,你把我送出国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吴振峰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道,“三年前,我追查爸去世的线索到了境外瓦林镇的一家玉器行,那也是爸名下的一家店,我刚到那没有多久,陈宇就追来了。”说起陈宇,吴振峰顿了顿。
“我没事,你接着讲。”林辞摆摆手,示意没事。
“然后,我们吵了起来,他追着我到了一辆公车上,也就是在车上,我们遭到了袭击。”
吴振峰“我们打了起来,而后劫持了当时车上的一个头目,才短暂的脱离了困境,可是,我们也没有子弹了,那群人还是紧追不舍。”
吴振峰“后来,借着夜晚,我把陈宇踹进了河里,而我则被那群人抓了起来。”
吴振峰靠在床沿上,眼里闪过挣扎,林辞知道,那是一段他不愿回想的日子。
“哥,过去了。”林辞靠在吴振峰的肩上,手心朝着他摊开,露出白色的包装纸,是一颗奶糖。
两人都没有说话,吴振峰愣了愣从林辞的手里拿过奶糖,撕开包装纸,奶糖甜腻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平抚了他焦躁的内心。
“那群人,是K集团的人,”吴振峰冷静下来接着说到,“后来,二两哥从他们手里救了我,我就一直跟着他做事了。”
林辞“K集团的人为什么要跟着你,你查到了什么。”
吴振峰“是一些账单,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跟着我的原因,或许是他们觉得我查到了一些对他们不利的东西吧。”
吴振峰甩了甩手,受伤的位置又有血迹溢出,林辞吓了一跳。
“等会,我去拿个纱布,你在这等我。”
林辞打开门,小跑着走到车子附近,把今天刚买的碘伏纱布消炎药拿了下来。
自打回来后,这些东西是真的没少买,她哥哥,原先一个帅气,英俊勇武的有着大好前途的警察,现在却要躲在这个阴暗潮湿又逼仄的出租屋里。
林辞叹了口气,世事如何不公。
“看什么呢。”林辞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又洗了手简单给自己消了个毒。
吴振峰看着手机,神色凝重,“黄大仙他们要交易了。”
林辞边给吴振峰上药边看着手机,“这是什么意思。”毒贩之间的暗号林辞没有接触过,完全看不懂。
“你看这个单号,0811是交易日期,1130是时间,889的意思是88路公交车的第九站,也就是南城站。”吴振峰解释到。
林辞张大了嘴巴,有些震惊,“这毒贩好狡猾啊”。
“这才哪到哪,赶明直接给你整个摩斯密码。”
吴振峰一抬手,把林辞张大的嘴巴托了起来,“赶紧回家吧,明天跟我去看看。”
“说真的,哥,要不你跟我回家吧,这地方太潮湿了,对你伤口恢复也不利。”林辞边收拾东西边对后面的吴振峰说道。
“现在还不能。”
他叹了口气,刀尖舔血的日子过多了,身边随时都有人盯着,现在如果跟着小辞回去,说不准就被那些人发现了。
“好吧,那就等你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之后再说。”林辞也不勉强,她知道吴振峰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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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在禁毒大队的网络技术组的努力下,把从化工厂里找到的巴鹏的手机进行数据还原后,也发现名为奶粉代购实为毒品交易的群聊信息,并成功破解了密码。
陈宇坐在墙角,听着周博文的分析,眼神却忍不住的朝主位上坐着的林德赞看去。
云惠大药房里搜出的大黄胶囊经过药检显示的成分是没有问题的,充其量也就是假药罢了,要说这其中没有人通风报信陈宇是不信的。
陈宇又想起林局桌子上大药房的袋子,以及林局对于这个案子模棱两可的态度,自己拿出玉坠碎片和玉坠时,林局的百般借口。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相信吴振峰和林辞回来了。
但是,又正如林局所说的,三年过去了,玉坠其中到底有没有转手,是不是他人掉的,都无从得知,但他还是心存侥幸,他想,林辞要是真的回来了,他就……
回来了又能怎样呢,自己三年前的不相信,不主动,已经把她推的越来越远了……
“各位,陈副总队也来过,给咱们期限,是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刚才博文说的这些,非常有道理,那么根据这条信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会议上,林局开始布置任务,陈宇也敛了神色,不管怎样,眼前新型毒品案更重要。
另一边,回到家的林辞刚打开房门,顺手把钥匙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脱了鞋,也没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激灵,整个人也清明了许多。
她拿起手机,熟悉的微信提示音响起,是一通来自大洋彼岸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