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然有一阵狂风呼啸而入,扑灭了观音庙内的排排烛火。
不知不觉间,细雨变成了暴雨,观音庙外摇摆碰撞的灯笼也早已被雨水浇熄。四周蓦地陷入一片漆黑。
魏无羡师姐别怕,有我和蓝湛呢,
蓝忘机嗯,
蓝湘嗯,我知道,
话音未落,忽然有一阵狂风呼啸而入,扑灭了观音庙内的排排烛火。
不知不觉间,细雨变成了暴雨,观音庙外摇摆碰撞的灯笼也早已被雨水浇熄。四周蓦地陷入一片漆黑。
这时,一阵偏快的足音步入前殿,方才去了殿后察看的金光瑶又带着几名修士折了回来。两名僧人顶着大风,一左一右,卯足力气才把庙门重新关了,重重闩上。金光瑶则翻出一枚火符,轻轻一吹,符纸燃了,便用它重新点起红烛,一派幽幽的黄焰成为了夜雨孤庙中的唯一光亮。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两声清脆的叩叩之响。
有人敲门。庙内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朝门外望去。关门的两个僧人如临大敌,无声无息把剑对准了门。
金光瑶哪位?
门外一人道:“宗主,是我!”
苏涉的声音。
金光瑶比了个手势,那两名僧人拔了门闩,苏涉挟着一阵狂风骤雨入内。
那一排红烛火光险些被这阵风雨波及,忽明忽暗,飘忽不已,两名僧人立刻重新顶上大门。苏涉周身已被暴雨淋湿,面色冷峻,冻得嘴唇发紫,右手持剑,左手里提着一个人。进了门,刚要把这人扔下,便看到了坐在一边三个地上的人,魏无羡扶着蓝湘,旁边坐着蓝忘机。
苏涉前不久才吃了这三人的大亏,当即脸色一变,立即拔剑去瞅金光瑶,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知这三人此刻必定已受制,这才镇定下来。
金光瑶怎么回事?
苏涉我在途中遇到的他,想来应当有用,顺手抓了。
金光瑶你伤了他?
苏涉没伤。吓晕过去了。
金光瑶悯善你下手别这么重,他不禁吓也不经摔的。
苏涉是,
蓝曦臣你为何要扣下怀桑?
金光瑶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
这时,苏涉把凉凉的目光转向了蓝湘、魏无羡和蓝忘机。
苏涉二小姐。含光君,夷陵老祖,真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形势已经完全反转了。怎么样,滋味如何?
蓝湘哪里反转了。乱葬岗上你们是落荒而逃,如今不也是在落荒而逃?
苏涉到这时候了,你还是摆着这样一副自以为镇定冷静的架子,准备端到什么时候?
蓝曦臣苏宗主,你在我姑苏蓝氏门下学艺期间,我们应当没有亏待过你,何必如此针对忘机。
苏涉我哪敢针对从小就天资傲人的蓝二公子?我不过看不惯他那副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模样。
魏无羡含光君有说过他觉得自己了不起吗。没记错的话,姑苏蓝氏的家训不是有‘禁骄矜自傲’这一条?
蓝湘又来了…………
金凌你怎么知道姑苏蓝氏的家训内容?
魏无羡这不抄多了就记得了么。
金凌没事你抄姑苏蓝氏的家训干什么,你又不是……
魏无羡莫不是含光君从小就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所以苏宗主才这么想?若是这样,那含光君可真是冤死了。他分明对谁都是这样一张脸。苏宗主你应该庆幸你不是在云梦江氏学艺的。
苏涉为什么?
魏无羡不然你早就被我气死了。我小时候每天都由衷地觉得自己是个惊世奇才,真他妈了不起。而且我不光心里面这么觉得,我还到处说呢。
蓝湘好了,阿羡,
苏涉你闭嘴!
魏无羡是别下手了吧苏宗主,敛芳尊对泽芜君还是尊敬有加的,你若是伤了含光君,你猜猜敛芳尊高兴不高兴?
苏涉想不到传说中叫阴阳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也会怕死!
魏无羡好说好说。不过,我不是怕死,只不过还不想死。
苏涉咬文嚼字,可笑至极。怕死和不想死,有区别吗?
蓝湘唉,你们真是够了,
正在此时,观音殿外又传来了叩叩之响。
苏涉一把抽出剑来,握在手中,
苏涉谁?
正在此时,观音殿外又传来了叩叩之响。
苏涉一把抽出剑来,握在手中,警惕道:“谁?!”
无人应答,大门猛地向两边弹开!
破门而入的风雨之中,一道灵光流转的紫电正面击中苏涉的胸口,将他向后掀飞。苏涉重重撞到一只红木圆柱上,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守在庙内大门左右的两名僧人也被余波震及,趴地不起。一道紫衣身影迈过门槛,稳步迈入大殿之中。
蓝湘紫电,是阿澄……
金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