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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脑嗨系列-d972

(主空佣,副裘杰。无文笔,勿ky,刀,踩雷误入,10000+)

——

“你觉得我精神失常,你觉得我无药可救。”

“快去告诉医生精神有问题…”

——

“贝坦菲尔小姐,你在干嘛?”

裘克在夜晚的花园游走着,看到的蜷缩在草丛里的玛尔塔,虽然天完全黑了,所有人基本都睡了,如果,还有人在这个点不睡觉,那就是精神上的问题,裘克就是这样。

裘克接着微光注意到她手上有一些液体,颜色很深,一瞬间裘克仿佛受到什么刺激,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又立马清醒过来。

“离我远点!”

她基本是吼出来,但是因为没什么力气,也没造出什么大的动静,但是,却惊动了另一个疯子。

“小姐,收下我的鲜花。”

杰克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他从身上摘下一朵魔鬼,绅士的微笑着。玛尔塔双手颤抖着,她没有穿着军装出来,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长裙,涂着深红色的口红,眼睛微微泛红,与褐色的眸子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眼睛好无高光,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裘克和杰克摘下了面具,府下身体对着发疯的玛尔塔邪魅一下,他们曾经约定过,自己面具下的温柔与真颜只给自己的同类看。现在好了,三个疯子到齐了。

“玛尔塔小姐,我和裘克都是疯子,但然,你也是。以后,每天晚上,你可以到这边找我,或者去监管者那栋楼里找我们。所有人都不会让你感到有安全,除非是和你一样疯癫的人,疯子。”

杰克爱抚的揉了揉玛尔塔的披散着的头发,玛尔塔感到很不适应,甩开他的手,立马跑开。

“疯子使我们感到安心而不是吗?”

“是的。”

——

“玛尔塔,你是个正常人,你是个女军人。”

“不,你就是个疯子,疯子使你感到安心。”

她跑回宿舍后,卸了淡妆,换了衣服,便就一直坐在床上,感觉自己身体分裂出了两个人格,一直在左右挣扎。她头痛欲裂,生理泪水不自主的流出,甚至还有些反胃。

“呕…”

她抓着上铺栏杆干呕了一声,惊醒了在下铺的艾米丽,准确来说是说莉迪亚·琼斯。

(注:这里艾米丽并没有什么人格分裂之类的,不过,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玛尔塔赶以轻快的身手跳了下去,虽然她现在特别难受,甚至难受到比在战场受过那么多伤还痛苦。

她捂着嘴,赶紧充冲到厕所,艾米丽顺手拿了一件玛尔塔外套,跟在她身后。

“不舒服吗?”

“要跟着我就别吵!”

玛尔塔第一次对自己的队友这么吼,艾米丽有些不习惯,但作为医生,或者是说一名恶魔的医生的她看出了什么倪端。

“呕…”

她趴在水池上,胃里里东西全都吐了出来,艾米丽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帮她套上外套。

她用冰水冲洗着自己的脸,一瞬间,她突然被冲得清醒了,身体的两个人格也没有在继续争吵了,头也不疼了,唯一的感觉便是自己胃部的膨胀,与嘴里的胃酸,和那双泛红的眼眶,杰克对她说的那一段话。

经过一番安顿后,她十分愧疚的望着正在照顾自己的艾米丽,她垂了垂恢复高光的眸子。对艾米丽说到:“艾米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艾米丽勾起嘴角笑了,将玛尔塔楼在怀里。玛尔塔是第二个被被艾米丽搂在怀里的人,第一个说丽莎·贝克。

“没事了,以后难受的话就叫我,好吗?”

“别这样,黛尔小姐。”

玛尔塔在这位恶魔医生的怀里不能感到任何温暖,反倒让她感到一股陌生的恐惧。当然,这换做任何正常人这么抱着她她都会感到不习惯,但然,除了一个人。(划重点:正常人。这里的正常人指不是疯子的人。)

艾米丽立马放开了玛尔塔,玛尔塔略微有些歉意,不好意思的对艾米丽说自己累了,先回去睡觉了,才圆了场。

“她的确是个疯子…”

——

第二天早上,游戏开始了,玛尔塔今天一个就两场游戏,一场跟杰克,另一场就是和小丑裘克了。

“这位先生,请你到狂欢之椅上坐着吧,感受着场狂欢才有意思。”

杰克抱着威廉,深情的望了他一眼,便把她放到了狂欢之椅上,威廉直接飞了,他对着杰克骂到:“杰克,你就是疯子!”

“谢谢夸奖,我就是喜欢别人叫我疯子。”

其他人都迷失了,就玛尔塔一个人还在游戏中,看着队友一个个迷失,她有些失控,从箱子里摸出一把信号枪直接打到墙上。雷电生成器的紫色烟雾环绕着她,她感到了强烈的快感,烟雾消散后,她从快感转换成了失落与难过,眼睛里的高光立刻消散,蜷缩在军工厂的角落里。她头上的乌鸦在不停地爆点,引来了杰克,杰克将她抱起,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黯淡无神的盯着杰克,杰克也盯着她泛红的眼眶,与那红的不自然仿佛要滴出血的红唇。杰克知道就算现在给她抱到地窖前她也不回跳的,所以直接点了投降。

——

两场游戏都结束了,玛尔塔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压的喘不过气来,这里两局游戏杰克放了她,裘克也是如此。英国绅士开膛手杰克曾杀死那么多女人,讨厌富贵家族,讨厌女性。美国电锯杀手小丑裘克,曾将然双腿锯断放血而死。这两人都是彻底的疯子,难道自己真的是同类吗?

玛尔塔发誓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出去,就算发病了也要自己憋着。晚餐的时候,她什么不想吃,其实她也饿了,就是怕发病是会吐,惊醒其他人。艾米丽强行给她逼着她吃下一份意面,才离开。

果然,晚上所有人都睡了的时候,她感到特别难受,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头比昨天还要疼了,她急忙下床,这次她很轻,并没有惊醒艾米丽。今天外面下着小雨,奈布也没有睡,这是战争给他留下的“礼物”,他就一直在走廊上游走着。

玛尔塔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走过去,这次她是直接奔过去,刚好撞到走廊上的奈布,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跑向厕所的水池,呕了半天,胃里东西全吐出来了才舒服了一点,这次冰凉的水并没有冲醒她,而是让她精神跟加恍惚。奈布见她不对,也跟了过来,她一见到奈布,便一把抱住奈布,头埋在奈布坏里,身体不断颤抖着,还发出了小声的抽噎,奈布平时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抱着男人,但是,他这次却异常的心疼怀里人,因为他知道一个女军官不会轻易的抱着一个男人哭成这样,虽然,她也没多大。他像一位哥哥一样抚摸着玛尔塔的脑袋,对着她说:“玛尔塔不哭了啊,你平时可没这么脆弱,平时你都是这里的大姐大呢!”

玛尔塔红着眼眶点了点头,立马对着奈布咧出一道笑容,像个孩子一样,奈布也对着她笑,这个笑容突然刺激到了玛尔塔的神经,她突然抱着快要炸裂的头蜷缩在角落里,她感到了,自己快要疯了,两个人格在不停地厮杀着,那个疯子的人格快要占据身体的全部。奈布见她不对,便有像安慰少女一样吻了她的额头。玛尔塔突然清醒过来了,脸都红到耳尖了,奈布一直和她争皮皇救人位的位置,玛尔塔突然注意到自己脸都丢尽了。奈布又露出平时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到玛尔塔快要红的滴出血的耳尖,便有趁机再吻了她的额头。

“我是不是又发病了,我是不是一个疯子。”

她抱奈布,鼻翼里吐出温热的气息,渲染着奈布的下唇,奈布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但又不好意思将她推开。玛尔塔抱得很紧,一直没有说话,只不过奈布感受到了几滴液体落在自己的手上。她哭了,他没办法安慰她,只能将自己的身体借给她,当个安慰,让她心里好受些。

“你不是疯子,你是我长官。不哭了好吗?这么晚了,回去睡觉好吗?我累了,希望你明天清醒点。”

奈布还是受不了他了,这段话,看似是在安慰,实则这里的没一字一句都刻在她的心中,她放开了他,跑会了自己的宿舍。

——

“艾米丽,你知道贝坦菲尔小姐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奈布一直在问艾米丽玛尔塔的情况,也不是担心她,就是怕她还粘着自己。艾米丽笑了笑,也没有回她,只是自己走回了宿舍,准备游戏。

这几天,玛尔塔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常常比赛空枪,开倒底枪什么的,恐惧震慑这些都特别正常,偶尔脸黑被厄运震慑。她这几天,都是靠着艾米丽的安眠药强行催眠,但是,她还是会经常睡不着,其他情况也是愈发严重,她有时甚至是自残,拿刀割自己的手臂,幸好军人珍视生命,不然她早往动脉上割一刀了。

“玛尔塔,你这样不行的,天天靠安眠药身体会吃不消的。还有,我的安眠是之前给我自己倒时差的,现在都快被你和奈布吃完了。”

艾米丽终于有一天受不了了,天天问她要安眠药也不是一件好事,再说,那些有一半是给像奈布那些彻夜失眠的士兵准备的。

“奈布?哦好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疯了,自从亨利死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和之前威武的贝坦菲尔上尉形成的鲜明的对比,她说着是为了钱来买飞机的,而实际上,她是来躲避现实的。

——

晚上,她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突然起床,或者是说她根本没睡。换了那件蕾丝的黑色裙子,自然卷起头发披在腰间,穿上了平时自己最少穿的高跟鞋。双眼微醺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监管者的那栋楼里。她的脸庞莫名的红,全身发烫,步子逐渐有些不稳。她有气无力的敲了敲监管者宿舍的门,出来了一位美艳的日本女子,她认识那位女子,不就是那只为爱痴狂,锤烂自己头的蝴蝶吗?

“你找谁?这位小姐,你是庄园里的人吗?”

因为玛尔塔今天的样子实在与平时那枪轰美智子的样子实在不一样,美智子并没有认出来。玛尔她露出温润如玉的笑容,然后逐渐慢慢消失,晕倒在美智子怀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杰克……”

美智子本以为自己会抱不动,但最后却发现她异常的轻,与平时自己掐别人脖子的重量差不多,哦,她忘了,自己是女鬼呢。

她将她抱到床上,伸出自己已经没有体温的手,放到她的额头上,发烧了。不过,她刚刚说是杰克诶,美智子怎么看都觉得她暗恋杰克,哇,暗恋那个疯子,不过,喜欢那个疯子的人还蛮多的呢,那就把那个疯子叫过来,他的人,他自己管,不过,估计也是不会管的,毕竟杰克是个疯子。

——

“杰克!”

美智子找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杰克,却发现杰克此时和裘克暧昧在一起,一堆基佬啊,不过,自己好像性取向也不正常呢。

“美智子小姐,请问有何事?”

杰克立马戴上了面具,绅士的对美智子鞠了一躬,美智子白了他一眼,伪绅士的疯子。可能美智子并不了解杰克的世界吧。玫瑰花,是他的女人最后的温柔。

“有一位小姐找你,她发烧了,你的人,你带走。”

旁边的裘克在想会是谁呢?杰克的爱慕者这么多吗?裘克心里真的是不甘心,不过,他在想会不会是玛尔塔呢?如果是玛尔塔,为什么要说找杰克,他可真的是气到了。

“哦,谁啊?”

“不认识,自己去看。”

——

杰克来到了美智子的宿舍,后面还跟着脸黑的裘克。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皎洁的月光透着窗户,从窗帘的缝隙里打在玛尔塔的脸上。旁边的瓦尔莱塔小姐借着机械义肢支撑在床上睡着了,女巫的原生小信徒像个小孩子一样,偶尔还会提提被子,她有着无尽的生命,可是,代价却无人知道。

杰克蹲下来,摘下面具,用指甲轻轻划过玛尔塔绯红的脸颊,然后抱起玛尔塔,缓缓走出宿舍门,深邃的眸子里有说不清的温柔,美智子有点呆,杰克的正脸竟有着几副姿色,但是,他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美智子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了,问到:“她是谁?”

“和我们的一样的同类人,美智子小姐,我们的事你无需多问,谢谢你今天对她的照顾,再会!”

杰克没有说话,是裘克帮杰克回应美智子的。裘克说完后,关上宿舍门,跟在杰克身边。过了许久才说话。

“杰克,现在去干嘛?”

裘克摘下小丑面具,又是那副清秀的脸庞,颜色里却带着几副疯癫,一笑起来,两颗虎牙露出,虽没有奈布那样俊俏开朗,但是,却有这不同样的风格。

“裘克,她也很久没看外面的世界了吧,我想带她出去玩玩。”

杰克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便径直往前走,庄园主目前只能主宰求生者的生命,至于监管者,有人他还是真的管不了。像黄衣之主哪天把他拉进水里溺死,他还会死的不明不白。

“好啊,走吧,出去之后,你开膛,我截肢怎么样?”

裘克双手搭在杰克的肩膀上,玩世不恭的讥笑着,杰克不屑的瞥了裘克一眼,貌似很鄙视,不过,他也很久没开过膛了呢,要么试试。不过裘克着家伙做事太过于宣章,不想杰克那样神不知鬼不觉。没办法了,在怎么说大家都是疯子呢。

“好。”

“那我们现在去哪?”

裘克疑惑着搔搔脑袋,望着杰克与他怀里的人,紧跟着他的脚步。但是,走了这么久,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杰克要去干嘛。

“身上有钱吗?”

杰克望了一眼裘克,然后加快脚步望宾馆的方向走。裘克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竟有一刻惊醒了玛尔塔。杰克有些怒了,瞪着裘克,声音很冷的说:“你别在这个时候发疯,在这样,你想我们都冻死在街头啊。”

“没什么,我只是在笑我们既然能杀人,为什么不能抢钱呢?”

裘克收起了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仅剩不多的钱塞到杰克手里,杰克脸跟黑了,没有理裘克,拿着钱就去开房(好变扭,想歪了)。只能开两间,所以,事实证明他又要和裘克睡一起了,裘克倒是很开心,不过,今天是睡不了了,毕竟天都要亮了,过会肯定要照顾一下玛尔塔。

杰克温柔将她放到床上,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可以的,这家伙的自愈能里不错,现在差不多是低烧了。

折腾了大概几个小时,玛尔塔醒过来了,她觉得周围了一切格外清醒,仿佛,自己突然活过来了。不过,自己现在是在哪儿?周围的一切既清晰有陌生,她觉得有些压抑,并艰难的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没人。她有走回了床上,蜷缩在床头边,浑身还有些颤抖。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庄园,跟不是她熟悉军营宿舍,也不是他的家。

时间大概过了很久,裘克回来了,身上还带浓重的血腥味,玛尔塔看见了裘克,刚刚紧张的神情逐渐放松下了,终于看到熟悉的人了,哪怕监管者也好。玛尔塔心里清楚这要是眼前的人是那个雇佣兵的话,估计自己会抱着他哭出来。

“你醒了,状态可还好,伙计,要是你精神好了话我带你看个好玩的。”

裘克将脸轻凑在玛尔塔的耳边,对她无比温柔。但是玛尔塔没有理他,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裘克抱住了她,手用在她凌乱的发丝间随意拨开。玛尔塔竟然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开口问他:“我这是在哪?”

“你是来找我和裘克的吧,别担心,我们只是带你出来散散心的。还有,以后别把我忘了,别动不动就是杰克。”

裘克想到玛尔塔昨天说来找杰克的事就生气,明明两个人都是一起的,为什么老是提杰克。

玛尔塔笑了,裘克的满满醋意然她忍不住发笑。然后,抬起头,用手抚摸了一下裘克的脸庞。

“好!好,你放开我。”

裘克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红的要滴出血来。这时杰克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裘克猜像应该里面全是钱。

“贝坦菲尔小姐,你醒了啊。”

看到这两个人,玛尔塔的状态好多了。“嗯,你们不必叫我小姐,叫我玛尔塔就行,昨天也多谢了你们。”

“没事,哦对了,裘克,搞到了吗?”

杰克望了望裘克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包或者箱子,他怀疑裘克是不是搞砸了,但作为美国著名的电锯杀手也不应该啊。

“看!”

裘克自信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杰克,杰克瞥了一眼,里面大概有许多英镑。

“好了,打开电视吧。”

裘克把遥控器递给杰克,杰克打开了电视,第一个频道里说的就是开膛手杰克疑似重现,这次手法跟家残忍,还劫走了贵妇的钱财。

另一个便是在英国伦敦出现电锯杀人现象,一个贵族公子惨遭杀害,遇开膛手案件一样,都是疑似劫财,现在是杀人狂们都穷成这样了吗?

杰克一下子就怒了,还不是裘克出的什么主意,搞得自己自己开膛手杰克缺钱一样,不过,现在的他们的确如此。

“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去,这么出来真的好吗?”

玛尔塔褐色的眸子闪过一道黯淡的光,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总是莫名的敏感。杰克用手轻抚着她的肩膀,在她耳畔边说到:“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

“枪给我,这次任务比较严峻呢!”

时间大概过了半年吧,玛尔塔差不多也真的融入了杰克他们的生活。早上睡到差不多11点,晚上熬夜去做任务,基本不会睡觉,到了鸡鸣的时候在车上迷一会,任务结束后,大家也都差不多去睡了。她现在可能差不多是彻底疯了吧,看见好看的先生总是忍不住的去调戏一下,有时候裘克也惨遭毒手,杰克那样的绅士虽然很完美,但玛尔塔却感觉他没有裘克那么有安全感。

裘克将子弹上膛,递给副驾驶座的玛尔塔,结果手枪,对着裘克自信的笑了笑,然后调侃到:“干得不错”

她打开车窗,一声子弹的声音传来,打在了车的铁皮上面,贱起一刀火光,心里暗想着:不好,被发现了。杰克的车技还算可以,至少她们现在还没什么事。

“玛尔塔,主意后面的车,咋们前后现在都是人。”

裘克透过车后的玻璃,注意到了后面有一辆车子,一直在不停地跟着她们,感到有一点不对劲,便提醒了一下玛尔塔。

玛尔塔分心了,借着杰克的一个漂移,直接射爆了对面车的轮胎,但然,她的手臂也被一颗子弹射中。

“没事吧,还能坚持吗?”

杰克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好,伤口不算很深。玛尔塔摇摇头,这车长时间的剧烈行驶,然她不由得有一些晕,她拍拍了自己的脑袋,继续那这枪,射爆那些敌人的脑袋。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对付,正当玛尔塔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道来自子弹的火光穿过,击中那个敌人的脑袋。

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子弹与炮火的硝烟里,那个人矫健的身手让体力即将虚脱的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她现在真的想闭上眼睛死死的睡过去,但是,潜意识里的她却一直在告诫这自己不能闭上眼睛。杰克抹了抹嘴角的血,他还是来了。裘克仿佛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摊在了车坐上。

近了,近了,那个人渐渐地近了,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她很想大喊出他的名字,却又感觉那那两个字仿佛卡在自己的喉咙里怎么了出不来。眼看着眼前的敌人一个个的倒下,都死于他的手里,玛尔塔不禁感到有一些高兴,只是莫名的。

杰克打开车门,拍了怕自己的衣服,从车里走了出来。奈布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玛尔塔看到了奈布,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闭上的眼睛,她实在是太累了。奈布抱起她,瞥了杰克一眼,然后再看看自己被打爆了车轮的车,完了,得走回去了。

“奈布先生,她是和我们一起的,你要带她去哪?”

奈布听到杰克的声音,瞬间脸都黑了,对这杰克喊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在信中总是说她很好,可是现在,她脸命都要丢了,她还很好吗?”

说完,奈布头也没回的走了,裘克刚想叫住他,但却被杰克制止住了,的确,今天这事是怨自己,害得玛尔塔差点死在这里。

“让他去吧,他会照顾好她的,从哪些信中我想我能看出来,他很喜欢他。还有,她走了,我们今天…嗯?懂吧。”

杰克邪魅一笑,裘克差不多也就懂了,正好,这么久也没那样了,既然这次是裘克提出来了,那他一定要狠点,下不了床是肯定的了。

——

“艾米丽……出来,快,艾米丽。”

很不巧,凌晨两点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天空中的闪电将黑夜劈成两半,还时不时的发出震耳欲聋的雷声,每发出一阵雷声,玛尔塔都会不自主的微微抖动一下,这点奈布也了解,玛尔塔她从小就很怕打雷。他和玛尔塔全身都被雨水浸的湿透了。

他正在敲琼斯诊所的大门,里面还灯火透明,证明艾米丽还在里面,他松了一口气。一位穿着睡衣的花季少女走了出来,她伸了个懒腰,睡眼婆娑的说:“今天晚上不开门,你们走吧。”

“艾玛,是我,奈布·萨贝达。”

雨声很大,艾玛没有听出来这是奈布的声音,但是奈布却能听出是艾玛,毕竟作为一名雇佣兵反应观察能力都要比普通人要强的多。

“奈布哥哥,是你啊。”

艾玛一把推开门,看到是奈布抱着昏迷的玛尔塔,她并没有着急询问什么,只是赶忙招呼他们进来。她低下头,眼里略微带一点歉意,对着奈布说:“奈布哥哥,今天,艾米丽出去给灾区的孩子们急诊了,不在啊。”

奈布将玛尔塔抱到床上,用手揉了揉艾玛的脑袋,略带疼爱的说:“没事啦,小艾玛最可爱了。你帮我端一盆水来,然后,找一些绷带和酒精,和棉签来好吗,谢谢啦!”

在这个庄园里,奈布总是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着所有的女孩子,其中,他和艾玛和艾米丽关系最为要好,但是,对于这艾玛小姐和琼斯太太仅仅只是友谊,单纯的友谊。他常常逗艾玛玩,也常常和艾米丽找一些麻烦事情。

“好的呢,艾玛这就去,不过,奈布哥哥,你这全身都被淋湿了,你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塔姐就由我来照顾了啊。”

奈布眉头轻轻蹙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在进浴室里。他是的确真的很冷。

艾玛差不多把东西都拿好了,奈布也差不多洗好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天空中的雷鸣声越发变大,玛尔塔身体在轻轻的发抖。奈布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直到雷声渐小,他才拿起毛巾擦拭着他头发上的雨水,然后,脱掉她的外套,将她里面的衬衣的袖子向上勒,用镊子小心翼翼取出她手臂上的子弹,那种感觉很疼,玛尔塔差点在哪一刻疼清醒过来,奈布心里最为清楚。他用酒精棉在涂在她伤口旁边,在消完毒后,用绷带把她的手臂包扎好。

“吹风机有吗?”

“有。”

艾玛拿来吹风机,奈布用吹风机将她身上的雨水全部都吹干了,当然,这可吹了很久。其实,他只需要让艾玛帮玛尔塔换身衣服就好,但是,他并不想这样。

——

第二天大概早上五点钟吧,艾米丽回来了,艾玛刚好没怎么睡觉,一看到艾米丽,她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告诉了艾米丽,艾米丽看奈布今天毫无精神的样子,便从放药的架子上取出一盒药片,递给奈布。

“艾米丽,我真没事,玛尔塔怎么样了。”

艾米丽如同以往的样子,白了奈布一眼,对他说到:“她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太累了而已。我觉得现在有病的是你,赶紧去睡一觉吧。”

“不,我要看到她醒来。”

“随你。”

说完,艾米丽便带着艾玛去房间里睡觉了,丝毫没有理会那一脸固执的雇佣兵。

——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玛尔塔睁开了眼睛,她看见奈布出现来她的眼前,直接抱住了奈布,像曾他们在军队里一样。

“好了,你醒了,放了我吧,长官大人。”

玛尔塔急忙放开奈布,她承认自己是激动了,不好意思的将手放回去,却不小心的牵扯到了伤口,但是,她还是忍住没叫出来。

“奈布,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玛尔塔也发现了不对劲,尽管奈布怎么说自己没事,她也要将手放到奈布额头上,真的是很烫。

“奈布,你发烧了,这里是琼斯诊所吧,我去找艾米丽,好久没见了呢。”

说完,玛尔塔遍去找艾米丽,奈布也没办法,毕竟,他从来没有遇到能拦住玛尔塔的人。

——

“他也是作死。”

艾米丽不屑的从台子上拿来了一瓶葡萄糖夜和一瓶消炎夜,熟练的将它们系在架子上,然后也没有想平时对其他病人那样温柔,直接一针插到血管里。奈布疼的眉头微微一皱,艾米丽在旁边得意的笑着。

“你就好好休息了,艾玛陪你,我去找艾米丽谈点事情,叙叙旧。”

玛尔塔说完,便拐着艾米丽的手臂,走到诊所外面,她面膜表情承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艾米丽先开口的。

“你还好吗,半年了。”

“嗯,我很好,至少,跟着裘克杰克特别自由吧!”

玛尔塔抬起了头,仰望着曾经自己向往的天空,不由得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原来,现在自己看曾经向往的东西都那么幼稚啊。

“这瓶药你拿着,可以帮你控制情绪。”

艾米丽从自己的白色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片药,递给玛尔塔,玛尔塔犹豫了一下,然后抿了抿最,还是收下了。

“艾米丽,我和奈布·萨贝达从来不是一路人,我觉得,我不应该自私的待在他的生活里,去打扰他。他陪的上一个好姑娘,至少不是我这总落魄的大小姐。”

玛尔塔低下了头,蹲在台阶上,将头埋在手里。艾米丽也清楚,她往往都是那么倔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至少是在她还清醒时。

“我用该走了,我本就应该死在车上。”

玛尔塔站起身来,望了一眼窗口的奈布,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但是刚走出一步,就感觉眼皮莫名沉重,身体仿佛快要散架一般,但她还是继续往前走,艾米丽发觉到不对,在玛尔塔要晕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扶住了她。

——

“傻子,自己明明那么虚弱还要走。你们军人为啥就那么倔呢?”

艾玛在旁边撑着脑袋,趴在玛尔塔的床头边,奈布的点滴打好了,也坐在玛尔塔的床边,轻抚了一下她斜在额前的发丝。

“这那叫倔啊,这叫尊严。”

艾玛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敷衍了事:“好好好,奈布哥哥你说什么是什么。”

——

“艾米丽,她怎么了?你说啊!”

奈布此时正摇着艾米丽的肩膀,对着艾米丽大吼着。身为妇女之友的奈布从来不会这副样子对着一个女人的,但是这次,他是真的急疯了。艾米丽低下了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旁边的艾玛突然哭了出来,发出了抽噎的声音。奈布意识到这次是真的出事了,为什么?她为什么就要这么离开,她曾经不是说过喜欢像自己那样的男孩子吗?说过自己对那种受过伤的男人毫无抵抗力。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接受她的时候离开自己。奈布几乎将近奔溃,傻楞在一旁,晶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开始懊悔了,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离开军队,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拒绝玛尔塔。让她因为亨利的事情后悔抑郁。而自己没有在她绝望的时候第一时间陪她。萨贝达,你是个傻子吗?

“奈布哥哥,别哭了。”

艾玛一边自己哽咽着,一边还在安慰奈布别哭。奈布见她那样,对着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然后向往常那样揉揉她的脑袋。奈布一辈子最放不下的,也就是那两个女孩了,一个是玛尔塔,另一个就是丽莎了,也就是小艾玛。奈布对于玛尔塔,是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对于艾玛,大部分应该的心疼吧,丽莎是个好女孩,被逼成一个腹黑的女孩,现在是艾米丽靠药物的强行抑制,才使她现在这样。

奈布不忍心在看一眼艾玛了,他拿起那件绿色的披风狂奔出去,一直跑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去。在那里,他仿佛看到玛尔塔曾经和自己的一点一滴,以及那个高傲,自信的大小姐变成如今这般憔悴,最后选择药物自杀,他都一直毫不知情。

——

“我叫玛尔塔·贝坦菲尔,你这个小娃娃咋也来参军呢”

这是玛尔塔看见奈布说的第一句话,那是,他们都没多大,按照我们这个年代可以说得上是没成年吧。当时玛尔塔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把奈布气死,他很不甘心,他是很小,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子比他还小吧,凭什么叫自拟小娃娃。搞得自己是童子军一样,明明是雇佣兵。一个女孩子出来打仗,估计,也是添乱。

——

“你没事吧!”

这是奈布第一次对这玛尔塔的关心问候,因为长官是玛尔塔她父亲,所以玛尔塔随便出一点差错就被罚,一罚就是在烈日里跪一整天。这次,刚好两人一起犯错,就一起罚,两人一直跪在那边,也都没说话,直到奈布在不经意的一撇中,发现她快要晕倒,但却又靠着最后一点毅力醒过来的时候,奈布才说了那句话。他突然对这个曾经那么嚣张的大小姐有了好感,觉得,她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至少比那些贵族女孩要坚强。

——

“长官,你的精准打击可以击中的。”

那是他们俩独立执行任务时,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了,奈布毫不犹豫的把枪给了玛尔塔。然后再一旁激励她。

……

在他一直回想和玛尔塔曾经的点点滴滴时,突然有人怕了他的肩膀,他睁开眼睛一看,是裘克和杰克。

“伙计,你怎么?”

“玛尔塔死了……”

“什么?”

裘克手中的电锯突然脱落,他傻傻的楞在那,直到杰克在问了一句什么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

“你是聋吗?我说她死了!”

奈布这次直接吼了出来。裘克瞬间摘下面具,上来直接给了奈布一拳,他那一拳很重,直接将奈布的嘴角打出了血。奈布并没有生气,只是用手抹掉了嘴角的血,然后笑了笑。裘克看他那个样子,直接又给他了一拳,奈布直接瘫坐在地上,但却一直没还手。

“你打啊,继续打,打死了最好,然我去陪她。”

裘克直接掐住了奈布的脖子,将奈布原本白净的脸嘞的有点红,他开始不能呼吸,疯狂咳嗽起来,这个时候,杰克踢了裘克一脚,裘克放开了手,将怨恨的眼神投像了杰克。

“杰克,你别拦我。那丫头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你说过他会保护好那丫头的,现在呢?”

杰克没有理裘克,只是拿出一把小刀,在他用力的划破他的脸,奈布冷笑了一下,他以为杰克的第二步的目标是他的喉咙,结果,不是,杰克走了,顺便牵走了裘克。

他买了两瓶酒,在那个小巷子里一个人喝着,突然,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背影和她一样雷厉风行。她立马冲了上去,用手搂住她的药,结果看到那个女人的正脸,认错人了。那个女人大叫一声,旁边的几个男的冲上去打他,奈布实在不想还手,他要是还手的话,那些人都得死。他太累或者是说太想死了吧。在他快要昏迷的一瞬间,那个女人叫身边的男人停手了,因为,她看到奈布从口袋里掉出的身份牌,与一张玛尔塔的照片,她也意识到了,照片里的女人很像她,只是比她威风,刚毅,甚至好太多。她在奈布接近昏迷的时候,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萨贝达先生,你要好好活着,至少为了那个女孩子。”

她走了,艾米丽来了,也找到了满脸挂彩的奈布……

——

一切都结束了,玛尔塔死了,奈布呢,至少因为那个很像玛尔塔的女孩子对自己说得一句话,而没放弃生的念头,他在艾米丽的店里打打杂,艾玛整天也陪着他……

只是少了那个他深爱的女人而已……

——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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