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走过最遥远的路”
“想要去拥抱未成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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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纸船忘不掉港口”
“渐灭的花火割不断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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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认巢,不管从多遥远的南方归来,都会找到自己的窝。它也很蛮横,会叼出来“鸠占鹊巢”的麻雀崽,再和大麻雀打一架。
如果第二年的春天它没有如期回来,那它一定是出了意外,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等到他陪我长大,约定好的事被风吹散,变成了过往的烟云,和那年纸飞机一同腐烂在我的回忆里。风继续吹着,沙堆垒成城墙,后来烟消云散时,也再无人提及。
只是偶尔还会回忆起那个夏天。
白云苍狗,早该习惯了才对,一场车程,有人上车,有人中途下站,这一生太长了,总是要学会接受离别,我慢慢等慢慢等,终于知道等不到他了,起身拍拍肩膀上的尘埃,赴下一趟车程。
“只能在电脑上看见他了。”
“惬惬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安渔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却忽略了直接像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孩问有关情感的问题是个大忌。易惬大概愣住了片刻,然后抬头像是在认真地回忆什么。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想接一下安渔的话,顺便转移话题。
易惬轻咳一声,摘下口罩,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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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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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外徘徊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孩,白色的口罩遮住了脸。明明已经到了秋天,她还是任性地露出了半截小腿。花坛离门口有些远,只能看到她白嫩的小腿上有一大片褐色的痕迹。
她就在旋转门前走几步又转身走回去,像是在等些什么。
“你听说过丁程鑫这个名字吗?”
“听说他是最年轻的航天员,第一次执行任务就遭遇了意外。”
“可是他还没有对一个女孩说出爱。”
林说走到女孩身边,第一次见面,他说出了这样一段奇怪的话,完全不由自主,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那场航天事故登在新闻上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他真正死亡的那个晚上,有个女孩从大厦顶楼跳下来了。”
“新闻上只给了一小块位置,都说人命不分贵贱,不还是有的轻如鸿毛,有的重于泰山吗。”
“十年前的秋天,今天。”
女孩没有看他,目视着前方,声音没有较大的起伏,如同自言自语。秋风到底是冷的,林说拉紧外套的拉链,低头时看清了女孩腿上密密麻麻的小圆印,是深褐色的灼烧痕迹。
“要喝热可可吗。”
在他的印象里,热可可是万能的,能解决任何问题,没有女孩子能不被它醇香的味道迷倒。
“不了,我最讨厌的就是热可可。”
她真奇怪。若不是他确定这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他甚至会怀疑这是个饱经沧桑的中年妇女。她像是很了解十年前的那场意外,又故意地让他下不来台。
她一直没有正视她,因说了些话口罩上沾了水汽,能看出鼻子的轮廓。眼睛里没有同龄人应有的鲜活,是黯淡的,似乎装不进任何美好的事物。
林说本是个过路人,他见过太多人故意把自己打扮地老成,装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样子。他本是厌恶这种消极的人生态度的,这次却不想立刻走开,因这个奇怪的女孩起了好奇心。
“小姐怎么称呼?”
“姓易。”
“要不我们进去聊,外面有些冷。”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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