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以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以为回到傅氏商铺就可以好好休息。
结果,大晚上的,还不能让人安生。
从学堂离开之后洛妤先到的澡堂,好好洗个澡就可以回去美美睡个觉,明天终于是可以不用早起了。
事实证明,这只是她想的美好,现实是残酷的。
怎么了?

洛妤刚回到三楼,就看到刘伦和芮姬在等着她。
你们自己讨论谁先说。

两人看着对方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不知道是想让还是都想先说。
最终,是芮姬先开的口。

被垄断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怎么回事?


马匹是重要的交通资源,卫辉一直有人干。

只不过不是在城了,而是在乡下。

直到咱们想干,方圆千里没人敢把马匹卖给我们。

甚至,草料也不卖了。

他们放话,只要是傅氏商铺相关人员购买马匹和草料,谁卖就是跟他们做对。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就不怕得罪我?


他们不是盛国人,但是在盛国扎根深厚,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大,咱们不好得罪他们。
CPU暂时被干冒烟了,不是说卫辉只是作为枢纽,没有人扎根嘛?
哪个大傻缺跟她说的?
真想把他嘴打烂。
容我想想,刘纶呢?你说。


咱们的东西,表面上是好的,里头都发没发烂了?
什么原因,有没有查到?


以我多年 的经验,这绝对是认为的,而且是早就这么干了,只是不知是在咱们的仓库中招的还是在运输过程中。

都有可能。
还有没有能用的?


昨日夜里,咱们的工坊进了老鼠,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急抢救了。
真是好样,喜欢搞小动作的开始出来了。
工坊撒了药,做了处理的,不应该有老鼠,有没有抓到放鼠之人?


抓到了一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为了银子顶罪的,已经赶走了。
赶走了?


那孩子也没个正经名字,我们都叫他狗娃。

狗娃有个娘,生病了,为了给他娘治病。

也是我是认人不清,请姑娘降罪。
狗娃呢?


还在工坊里,她娘没挺住,走了,又给求回来了。

定是不能放过他的,已经把他绑起来,在楼下。

等候姑娘发落。
现在路也通了,把他赶出卫辉,赶出盛国。


那孩子年纪还小,把他赶走活不了的。

那孩子年纪还小,才十二岁,把他赶走活不了的。

现在又只剩下他,求姑娘看他孝心一片,饶过他吧!
刘纶的有过一个儿子,夏日一天,儿子与玩伴一同去河边游泳,出了事,殒命在那个夏天,尸体一直没找到。
妻子觉得是自己没能看好孩子,郁郁寡欢,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所以刘纶看到狗娃,起了恻隐之心。
若是他儿子没死,应该也有那么大了。
他想当大厨是因为他以前是村里掌勺的,十里八乡办红白喜事都会请他去掌勺,他儿子说希望父亲的厨艺比大酒馆的大厨还好,要是他能有个大酒楼大厨阿爹就好了。
所以当酒楼大厨成了刘纶的一个执念。
他年纪也小了,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我对付他的办法可多了,这是最轻的一种。


孩子还生着病,能不能请大夫把他医好再赶他走。
这事不用跟我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的已经带他看了不少大夫,都说治不了。

姑娘这里有不少大夫,能否请来给他瞧瞧。
这是活不了多久了?

那他也不用走了,那去当药人。

医学的进步总是需要有人牺牲的,既然他也活不长了,那也别浪费了。

求姑娘三思。
刘纶还想说些什么,被芮姬拉住,喊来门外守着的哑女,让哑女把在楼下等候发落的狗娃带到医馆。

想要他活就别说话。
芮姬拉住刘纶的时候小声在刘纶耳边说。1
刘纶的对手真是不幸,竟然要被用来当药人,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