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矿山的头发可以侵入人体,导致人体各项功能瘫痪,并且可以制造幻觉。不过我敢断定,这只是其中的一关罢了。算命的,你是学阴阳之术的,你应该懂,那个墓,没有规律可言,大概是个死人墓。


眼下还不敢下定论,不过我们走的路应该只是冰山一角。
佛爷这次太急功近利了,什么都没打探就下矿,门口埋伏的人早就听到了消息,而那个唱戏的声音,我估计是有人引我们过去,具体为什么,我得研究研究。

二月红想帮助张启山,但又不想出面,于是把祖辈关于那个矿洞的资料写到信里,然后派陈皮暗中把信送到张启山府上。
陈皮拿到信后,并没有立刻送到张启山处,而是事先抄了一份,拿到田中良子那里。
陈皮并没有立即把抄写的信交给田中良子,而是要求与真正的买主见面。
田中良子答应后,把陈皮带到美利坚长沙商会,让他在大厅里等候。
不料,这厅堂竟埋伏了刺客,打算暗算陈皮,直接拿走书信。
陈皮身手不凡,让敌人陷入了苦战。
裘德考这时出现,平息了这场打斗。

你是谁?

你好,我是裘德考,我可以救你师娘的命。
裘德考似乎就是想要资料的人,他表示如果陈皮把信件交给他,他就帮丫头治病。
陈皮和裘德考达成了交易后,便把信的原件拿到张启山府上。
张启山醒来之后,和苏妍卿、齐铁嘴看了信,信中的字体看得出有故意改的迹象,但是也难掩这信就是二月红所写的事实。

老八,你去往矿洞附近看看,上次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次总要吃一堑长一智。

好。

佛爷,新来的情报员陆建勋来了。

呵,他来了。
怎么了?


陆建勋此人笑里藏刀,趋炎附势,这人绝不简单,这次前来,说不定会有异动。
没事,我出去溜达一圈,他的命就没了。

夏长安此时扶着张启山去见陆建勋,陆建勋打量了两眼夏长安,然后笑脸奉迎。

启山兄,听说你病了,这不特地来看望你。这位是?
我是张启山的未婚妻,夏长安。

张启山打量她两眼,露出一个笑容。

是,她是我未婚妻。

启山兄艳福不浅啊,看来即将好事将近啊,哪天办喜事记得要给我递个喜帖啊,也好去喝杯喜酒。
赶情好啊,到时候陆长官可得多喝几杯啊。


一定一定……这启山兄啊,你可得好好养病啊,长沙城还要你主持大局呢。陆某还有事,先走了,告辞。
陆建勋特地看了一眼夏长安,简直被其气场震慑。待他走了以后。
跟你说的一样,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想看看你这个长沙城布防官死了没有……


他如果真的掀起长沙城的大浪,我张启山一定让他命都没有了。
美利坚商会最近有异样,小副官,你去。

苏妍卿向他抛了个媚眼,张启山立马用手指敲击她的脑袋。1
不是夏长安吗

行啊,动心思都动到我身边的人了。
张副官不由自主一笑,看着身旁看着可爱娇气的女孩子。
张大佛爷,你就这么小气啊?


去吧去吧。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