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不知道满儿受的委屈,还以为是孩子惹先生生气,才被责罚的。
自这事后,庆生就很少找满儿来玩了。他们除了吃饭在一桌,剩下的时间都躲在自己房间里,做自己的事。
互不干扰,互不侵犯,马氏也怕蓉儿问起房子和钱的事。
毕竟做贼心虚,躲几天是几天,回到家乡,她的一亩三分地,她可是耀武扬威的,照样追戏不断。
偶尔带着满儿庆生,但是不在外边过夜,这也是蓉儿让她带孩子看戏的条件。
满儿耳濡目染的也能哼几句了“包龙图,端坐在开封府……”
那小样一板一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虽然蓉儿听不见儿子唱的是什么,看见儿子开心她就高兴。
这天睡到半夜,蓉儿感觉有人在动她,扑棱喝一下,坐起来。
“谁?”刚要去点灯,一只手把她按住,两片热唇,堵住了蓉儿的嘴。
蓉儿挣扎着,想用手抓挠。熟悉的气息,沁入心脾。
“夫君,庆贺是你回来了?是你么?”蓉儿喃喃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是我,是我,我的蓉儿受苦了。” 庆贺也在叫着蓉儿的名字。
两个干柴烈火的久别夫妻,一阵翻云覆雨。庆贺搂着蓉儿。
蓉儿偎依在丈夫宽大的胸怀,久违的幸福和满足!
蓉儿从小到大不知道什么是坏人,坏人坏成什么样,不明白。
庆生使坏扎人脚,那是孩子顽皮,偷拿人家东西那属于小孩子贪嘴。
所以没有防人之心,睡觉从不挂门,尤其是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在。
庆贺进来一点没有防备,一点知觉也没有。庆贺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还是小孩子的心灵。不计较自己的得失。”
天一亮,马氏就过来吃饭了,他们娘们就是吃饭积极。
刚进门见庆贺端坐在客厅,直觉得背后冒凉气呢!
要不说做贼心虚呢,战战兢兢走上前打招呼。
“啥时候到家的呢,不言语呢,娘给你买好吃的。”
“你吃好就行了,管我干啥呢?你们真行啊。”
庆贺点了一颗烟,南征北战东奔西跑的,为了缓解疲劳,庆贺学会了抽烟,寂寞难耐的时候树叶也能解乏。
“你们很厉害,我不在家竟然把我房子卖掉了?谁的主意?”庆贺可不管谁的面子,单刀直入。
“可不赖我,庆阳张罗的,我可啥都没捞着。再说这一大家子,哪哪都花钱,谁去挣钱?没钱咋过?” 马氏可怜兮兮的杵在那儿,不敢坐。
“你们都有份,欺负蓉儿是事不懂,孤儿寡母的是不是?” 庆贺不想听她狡辩。
“你去吧庆阳叫来,一起对质,看你有什么话好说。”庆贺下了逐客令。
马氏也顾不上吃饭这茬了,一路小跑去找庆阳。
“你怕他什么?卖就卖了,能咋滴?他在外边哪知道家里的苦?谁都要钱,孩子上学都是我管的,吃喝拉撒睡,咱们不是没让他们住露天地么?找谁算账?”庆阳嘴上硬气,心里还是不踏实,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哪个没私心?都有私心,谁家没有老小?都得过生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