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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酒馆里,小二忙忙碌碌的,足不停歇,脸上挂着招牌的微笑,今日的客人要比往常的要来得多,酒馆里都坐的满满当当,水泄不通,有些桌子椅子都搬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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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知道姑苏蓝氏那个新来的家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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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我知道,好像是叫蓝景仪,听说云深不知处之前有四千家规,他一成为家主,好像还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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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止不少啊,现如今只有仅仅五百多条去了,不过,这个家主倒有几分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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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对了,岐山温氏好像有了新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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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聊天的人一听岐山温氏,立刻变脸,眼睛里闪过几分不屑,瓜子磕在嘴里,还没下肚就吐了出来,还踩上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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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十三年前岐山温氏的余孽竟然还没有死,好像是叫温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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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记得叫蓝思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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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追么?好像之前和小蓝宗主蓝景仪并称为“小蓝壁”,那等温和儒雅的人,怎么可能和温家扯上关系,你是不是脑子抽了,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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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聊得不亦悦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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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姑苏,正热闹着,姑苏蓝氏的子弟都知道蓝景仪的为人,完全没有了对待之前的家主的那种尊敬,而且蓝景仪自己也不怎么习惯那种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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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蓝二哥哥,你说小景仪这是要气死蓝老头啊,想当初,我都没这个想法。”在一棵大树下,一个黑衣少年,嘴里叼着狗尾巴草,靠在一个白衣少年的身上,一脸惬意,“你也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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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轻抚了抚琴弦,抬头微瞥了一眼魏无羡,语气平淡的说:“我不是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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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对了二哥哥,瞧这无聊的,我们去喝点天子笑吧,好久没喝了。”魏无羡对着蓝忘机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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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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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草丛中目睹了这一切的小蓝宗主蓝景仪表示很无奈,恐怕今天晚上有不会太平咯,他现在想起之前蓝忘机喝醉酒的时候,用抹额把魏无羡的手捆起来,就忍不住打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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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人走远,蓝景仪才缓步走出来,白色的抹额随风飘扬,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一看就蛮有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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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前辈说的对啊,这里真无聊,我也好想出去喝点天子笑,唉,可惜我还要留在这里。”蓝景仪对着天,不满的嘀咕,“思追你真是的,丢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自己跑去岐山称宗主,称宗主还不说,你竟然还跑去兰陵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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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我们的蓝宗主吗?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蓝景仪闻声回头,一个身穿灰衣的少年从草丛里面走出来,手中的扇子遮挡了半张脸,遮住了他那张带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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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宗主。”蓝景仪抬手,向聂怀桑行了一个礼,聂怀桑则微微抬手,把蓝景仪的一只手微微压下去,看见蓝景仪一脸疑惑不解时,聂怀桑微微一笑,笑容正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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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宗主,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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