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小橘子。”
“我们都。”
“听得懂的。”
“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好，不明白就好。”
“这种东西，过个十年八年你自己就明白了。”
“我觉得在这一群哥哥们的带领下，你应该很快就明白了。”
“就是大晚上不睡觉锻炼身体。”
“要两个人一起锻炼的那种。”
“对腰的要求挺高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带坏小孩？”
“话说。”
“那姑娘说什么也是你妹妹。”
“顾采嘉，你不心疼吗？”
你，不心疼吗？
换了你，你会心疼吗？
顾采嘉眼神一变，变得冷冽。
“我为什么要心疼。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妹妹，我与她无冤无仇，她都舍得来伤害我，她都不心疼。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心疼她？”
她都不心疼。
你们。
何以要求我来心疼。
“正常，换了我不仅不会心疼，可能还会想亲手把他弄死。”
“……你真可怕。”
“人之常情。”
“……也对。”
谁会真的挨了打还把血往自己肚子里咽？
就算真的咽了。
也难保他以后不会加倍奉还。
没有人有义务去承受他人无缘无故的恶意。
如果承受了，那就算还回去。
那也只是，人之常情罢了。
闵玧其，这是你的人生观吗？
这就是孤高清净的你，的人生观吗？
为什么，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这种害怕，害怕温和的你总有一天会从我眼里消失。
取而代之的，会不会是这样无尽的暴戾？
……
也许是注意到了程子清的目光的飘忽不定，闵玧其又清了清嗓子说。
“不管怎样，那也是别人害我在先。不然的话，我又怎么会去害人，对吧？”
他在安抚她躁动不安的心。
而且他总觉得，这样的躁动不安，他似曾相识。
“闵玧其先生，你这下是真的把我们家橙子吓到了，可能哄不回来了。”
“没，没有，我没事。”
“还没事，嘴唇都变白了还没事。”
“我——我冷的，怎么了？”
“现在是夏天。”
“我，那我——反正我没事，我才没有被吓到。”
“嗯，骗吧，你就骗人吧，你看我信不信。”
“……真的吓到了？”
这样的他，很可怕吗？”
“没有，真的没有。”
“如果有的话，只管说就是了，我改。”
他改。
他会改的。
出于某种目的，他似乎很想保护这个女孩。
也许是，出于同情吧。
就像当初，他也这样同情过一个女孩，一个有点奇怪的，会说韩语的，中国小女孩。
……算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把她们做比较，也罢。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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